言自喻,如果此事惊动了梵天寺的戒律院,即使凌海阁可能都保不了谭阳。
谭阳脑子里转过无数念头,但都被他一一否决,无奈之下,他只得先试探道:“禅师法眼如炬,在下的确修习过梵天般若功。在回答您的问题之前,在下想先问禅师一个问题,您是否知道药王宫?”
经过反复掂量,谭阳准备了两套方案,一是如实说出功法来自药王宫的姜夔,但他不敢断定姜夔得到梵天般若功的途径是否正当,一旦不正当,反而会给药王宫带来无妄之灾,所以只能先探探口风;第二套方案,就是说自己的梵天般若功来自万兽妖林里那具无名尸体,但这个方案暴露的秘密更多,后患更大,所以只能做备选方案。
“药王宫?”无嗔禅师面色一变,惊讶道,“你是说你的功法来自药王宫?”
察言观色之下,谭阳立刻断定自己这一把赌对了,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他并不急于回答,而是不置可否地含糊道:“看来,禅师一定是知道药王宫了。”
无嗔禅师点头道:“不错,当年第二次洲际大战的梵天之战结束后,本寺死伤惨重,药王宫的姜前辈深明大义,主动携药来到卧佛山,救治了无数本寺僧众。后来本寺想重重酬谢他时,姜前辈却分文不收,只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想要本寺的梵天般若功心法。”
谭阳大大松了一口气,道:“不光如此,而且姜前辈还要了贵寺的小无相千叶手。”
无嗔禅师瞠目道:“你……你怎么知道?”
谭阳一笑,从乾坤袋中摸出了一块小玉牌,递给了无嗔禅师,道:“禅师,你认识这个东西吗?”
无嗔禅师接过玉牌扫了一眼,道:“这……这是药王宫的药王令?这怎么可能!你不是凌海阁弟子吗?怎么又变成药王宫弟子了?”
“禅师误会了,在下并没有正式列入药王宫门墙。”说着,谭阳将姜夔的事有选择地大致讲述了一遍,“就这样,在下修习了梵天般若功和小无相千叶手,但姜夔姜前辈传功之时,再三交代不得外传,所以即使钟师妹危难之际,在下也未敢私自传授她功法。”
无嗔禅师听得感慨万千,良久方道:“老衲明白了,原来你的梵天般若功竟然得自于药王宫,那老衲就无话可说了。当初梵天寺是心甘情愿将功法传给姜前辈的,并破例允许他进入本寺藏经阁三天时间,这小无相千叶手想必就是姜前辈在藏经阁里学到的。姜夔姜道友是药王宫传人,又是你的授业恩师,将功法转授予你无可厚非,而你没有将功法私自外泄,更是可嘉可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