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威凛凛的褐衣中年人;一位月白道袍、风流倜傥的青年道人;一位其貌不扬的蓝衣少年;还有两位清丽绝俗、美若仙子的豆蔻少女。
中年僧人不卑不亢地双手合十道:“贫僧是梵天寺知客僧,敢问几位施主,来本寺是上香还是访客?本寺每逢初一、十五两天才对外公开接待香客,其他时间恕……”
钟天师微笑着打断道:“我们不是来上香的。相烦道友通报贵寺心禅堂首座无嗔禅师和方丈大师,凌海阁钟乘笈有事求见。”
中年僧人早就猜到来人绝非等闲之辈。所以并没敢放出神识探查对方的修为,此时一听对方来自凌海阁。连忙不敢怠慢地答应一声,立刻掏出一张传音符,低低地说了几句话,随手一晃,符箓化成一团黄色光球,疾速飞向了空中,朝着卧佛山顶激射而去。
“风前辈,咱们下船恭候!”
说着,钟天师随手一指。一道法诀打入进飞舰船舷边的一个法阵当中,只见光影流转间,一条三尺多宽、五颜六色的光桥,仿佛彩虹般从飞舰甲板上架到了地面上。
然后,钟天师带着众人,从光桥上陆续走下了飞舰。
这时,妖鲸飞舰下的七八位知客僧们的目光,几乎全都集中到了钟鸿影和胡眉儿两人的身上,一个个目瞪口呆。手捂无措。
这些知客僧们几乎天天在山门前迎来送往,见过的俊男美女不计其数,但像钟鸿影和胡眉儿这样的天姿国色,恐怕他们还是平生第一次见到。
面对知客僧们一道道火辣辣的目光。钟鸿影恍若未见,一脸淡然;胡眉儿则心地坦荡,冲他们礼貌性地微微一笑。这一笑不要紧,其中一位微胖的青年僧人两眼发直地身子一晃。气血翻涌之下,竟然双腿一软。一屁股瘫软在地!
“这……这也太夸张了点了?”
谭阳差一点憋不住笑出声来,不过其实也可以理解,胡眉儿嫣然一笑的风致和威力,他领教得最为深刻,何况再加上一位九天仙子般的钟鸿影。
没办法,钟鸿影和胡眉儿无论走到哪里,几乎都会出现这祸国殃民的类似一幕,红颜祸水,真正正正的祸水。
这一突如其来的尴尬场面,整得其他知客僧们面红耳赤,手忙脚乱地连忙上前相扶,一时间乱做一团。
那位为首的中年知客僧更是又羞又恼,完了,完了,梵天寺成千上万年来积下的这点尊严和颜面,今天算是被这个二货丢尽了!
钟天师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想,都说出家人四大皆空,看来也难过美人关啊。估计今天过后,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