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痛快地交还至宝,大为感激,连声道:“多谢多谢。天师尽管放心,我汪叔龄发誓人在刀在。此处离鄙宗的观云峰不远,在下恭请两位前辈上山一叙。也好让在下尽一点地主之谊。”
钟天师摆手笑道:“这个就不必了,贫道还有要事在身。改日再登门叨扰!”
谭阳神识一动,暗自施展灵气传音术。冲胡眉儿道:“时机到了,眉儿,开始!”
汪叔龄正在千恩万谢地说着道别的话,突然,他的耳鼓里钻进来一缕钟天师冷冷的传音:“汪道友,为了给你留点颜面,此事贫道不想当众说,所以接下来你只听不说即可。上次你派人前去凌海阁滋扰潮音洞,杀我凌海阁弟子,未免有点欺人太甚了?”
汪叔龄面色大变,刚想分辩几句,却见眼前的钟天师脸上还挂着温和的笑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暗自思忖道:“看来对方应该是忌惮千龙门,不想纠缠而想大事化小了,好好好,我青阳宗正求之不得!”
耳鼓里,钟天师的传音继续道:“不过所幸的是,谭阳谭师侄福大命大侥幸未死,否则我凌海阁绝不会放过你小小的青阳宗!现在,毒魑刀已经完璧奉还,希望你从今以后不得再滋扰凌海阁特别是谭师侄,响鼓不用重锤,至于该怎么做,汪道友自己应该清楚。”
汪叔龄大大松了一口气,谭阳只是区区一介小矿奴,而且曲长老曾经说过,经过章四海亲眼辨认,此谭阳并非彼谭阳,更何况即使两个谭阳真是同一个人,这笔交易也大大合算,无非再和千龙门的汪正珮多费一番口舌而已。
大喜之下,汪叔龄也顾不上询问章四海的下落了,急忙给钟天师传音道:“没问题,多谢天师海涵了。以前鄙宗的葫芦谷矿区也有一个叫谭阳的弟子,所以才闹出了这场误会,天师请尽管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青阳宗以后绝不会再提此事。”
钟天师听得一头雾水,因为刚才那个给汪叔龄传音的根本不是他,而是站在一旁恍若无事的胡眉儿捣的鬼。
钟天师对谭阳和青阳宗之间的瓜葛早已一清二楚,如果能就此解决纠纷自然更好,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谭阳一眼,顺势推舟地给汪叔龄传音道:“如此甚好,谭师侄现在已经是我凌海阁的核心弟子,请汪道友自己掂量着办!”
汪叔龄高高兴兴地告辞而去,此行既解决了和凌海阁的纠纷,放下了一桩心腹大患,又让毒魑刀失而复得,真可谓两全其美了。
汪叔龄走后,妖鲸飞舰在金甲傀儡的操纵下,重新踏上了西去行程。
钟天师从那个昏迷不醒的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