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太过分了吗?”
“你!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这么说话?”梧前辈怒道。
榕老妖连忙道:“前辈息怒,罗小兄弟也不必苛责。梧前辈只是遵循凤槃谷的规矩行事而已。再说,这只小妖鹤的父母也并非梧前辈亲手所杀。”
谭阳道:“哦?那是谁下的毒手?”
榕老妖支吾道:“说起来惭愧,据我所知,按凤槃谷的规矩,梧前辈其实和鹤奴一样,终生不得离开凤槃谷半步。当初这只小妖鹤的父亲自知罪孽深重,事发后就逃出了凤槃谷,梧前辈无奈之下,只得将我请了过来,我追杀了好几年,才……才……”
谭阳愕然,榕老妖杀了鹤奴夫妇,现在居然又来救人家的孩子,功过是非,谁来评说?
“榕老妖,你不必跟他废话。”梧前辈冷冷道,“他是人族,永远不会明白我们妖灵族的信念和行事。”
谭阳思忖片刻,权衡了一下利弊,道:“梧前辈,事已至此,咱们再纠缠此事实属无益。父母有罪,但孩子是无辜的,请前辈慈悲为怀,救小弃一命,所有前尘往事就此揭过如何?”
“你休想。”梧前辈断然拒绝道,“按理说,你和这只小鹤奴都该死,看在榕老妖的面子上,我可以放过你们,但想要我救它,你还是死了这条心。”
“梧前辈,别急。”榕老妖道。
不过,他接下来就开始用神识和梧前辈交流起来,至于两位千年老妖说了些什么,谭阳自然就不得而知了。
看着昏迷不醒的小弃,谭阳心急如焚,小弃的一线生机,全都寄托在这位可恶的梧桐老妖身上了。
片刻后,只见梧前辈的脸色开始犹豫不定起来,最后终于悻悻地对谭阳道:“好,我可以吩咐鹤奴将它带入天凤遗巢,但至于能不能救活,那就要看它自己的造化了。”
谭阳大喜过望,连声谢道:“多谢多谢,多谢梧前辈,也多谢榕前辈,两位的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
“你先别高兴得太早。”梧前辈道,“在这之前,你必须先答应我三个条件。”
谭阳毫不犹豫地道:“没问题,别说三个条件,就是再多条件我也答应。”
梧前辈道:“第一个条件,如果这只小鹤奴能救活,你必须和它解除主仆血契,还它自由之身,堂堂九天仙凰的鹤奴,怎能给人族修士为奴为仆?”
“我答应,不管前辈信与不信,我内心里一直拿小弃当朋友,从来也没它视为奴仆。不过,要是小弃自己不同意呢?”
“九天仙凰的鹤奴不会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