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儿渐渐长大成人,不知怎么就被林家那个叫林岩的色狼少爷纠缠上了,三番五次上门提亲,非要娶莺儿做他的第七房小妾……”
“爹!别说了!”熊莺儿跺着脚娇嗔道,“别将我和那个花花公子相提并论,免得污了我的耳朵。”
“好,不提这个小畜生了。”熊威远道,“林家是有陷害我的动机,可是这趟镖却并非林家所托,即使他们想托我走镖,我威远镖局饿死也不可能接他林家的镖。这趟镖是镖局隔壁茶馆的李老板介绍来的,货主派来的人我也见过了,他自称这批货属于一个叫问仙楼的大商盟,要从沂水城运到岚州靖海城,听上去应该和林家并无瓜葛。”
“我就说嘛!”黑衣镖师道,“何况茶馆的李老板和总镖头您一向称兄道弟,他怎么会害咱们威远镖局?”
谭阳一言不发,站在一旁暗自沉吟,似乎也被这复杂的局面绕晕了。
熊威远毕竟在惊涛骇浪的江湖上历练过多年,很快便拿定了主意,转头冲黑衣镖师道:“不管怎样,这件事事关威远镖局的生死存亡,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这样,宋镖师你有伤在身,不便再跟我劳累奔波,天一亮你就动身返回沂水城,找到李老板,通过他再找一下货主,将此事查他个水落石出!”
姓宋的黑衣镖师摇摇头道:“总镖头,我不走。不是我自我吹嘘,要论武功,威远镖局除了您,剩下的兄弟们里恐怕还是以我最高,在这种关键时刻,我怎么能临阵逃脱。我在威远镖局干了快二十年了,为了咱们镖局我就是死也心甘情愿,何况这点区区小伤!总镖头,您还是派别人回去!”
“好!不愧是我的好兄弟!”熊威远大为感动,环顾了一圈道,“你们谁愿意回沂水城,自己报上名来!”
“谁爱回去谁回,反正我死活都要和总镖头在一起!”
“我也不回去!”
“总镖头,千万别派我,我这人最怕一个人走道。”
……
一众镖师和趟子手们,被宋镖师的话鼓舞得热血沸腾,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回沂水城。
这时,谭阳终于开口了:“其实,货主到底是问仙楼还是林家并不重要,反正无论是谁,都是居心叵测。现在最重要的是,威远镖局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爹,我倒有个主意。”熊莺儿插嘴道,“你也不用派人回去了,咱们一起打道回府,直接拉着货去找货主,当他面打开箱子封条,看他怎么说!”
熊威远眼前一亮,拍手道:“好主意!”
镖局其他人也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