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糊涂了,差点替人背了黑锅。”汪正言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转身指着谭阳道:“前辈的双翅魔蜥是这叫谭阳的弟子所伤,与我无关!”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血迹斑斑的谭阳身上。
谭阳只觉得全身一紧,两股强悍的气势同时将自己罩住,如同被压了两座大山,举手投足万分艰难,就连呼吸也几乎窒息。
这两股气势一强一弱,不用说,肯定是汪宗主和那个神秘前辈在用秘法探查自己。被人偷窥的强烈感觉,瞬间溢满了全身每个细胞,似乎自己所有的秘密都暴露无遗。幸亏那股弱些的气势只是一闪而过,那股强一些的气势也没逗留太长时间,否则自己真可能会被活活压死,真是神仙手段。
已好几次摸过阎王殿门槛的谭阳,此时对死亡的恐惧已麻木了。他的心里反倒冒出了一个恶作剧的念头,这两位敢探查自己的大修士,会不会像当年那个邋遢道士一样,给自己跪下,然后抠掉他们的眼珠?那该有多么拉风啊!
谭阳预想的结局并没出现,汪宗主只是看了看谭阳,又转头看了看萎靡不振的双翅魔蜥,摇了摇头道:“这怎么可能?他只是个还没踏入修仙门槛的凡人孩子,能伤得了四阶妖兽?”
看到连叔公都不相信自己,汪正言急了,四下张望,然后跑出去拣了几只散落在地上的带血箭枝,急吼吼地道:“前辈和叔公请看,谭阳带了一副弓箭,箭头上淬炼了一种叫‘七步倒’的药,他的箭术还不错,用药箭射伤了双翅魔蜥的舌头。叔公如果不信,可以问问在场的其他弟子。”
汪宗主稍微松了一口气,七步倒,听这名字应该是一种麻醉类药物,双翅魔蜥的萎顿不堪似乎是被麻醉所致,应该受伤不重,事情还有转缓的余地。
“我作证!谭阳的确用箭射伤过双翅魔蜥。”这时,一个弟子站了出来大声道。谭阳转头一看,竟然是沈非凡沈麻子!真是人心叵测,自己对他印象蛮好,没想到这个七窍玲珑的少年,竟是个落井下石的小人。
“沈麻子!你真他妈卑鄙!”唐豁子高声骂道,这可完全出乎了谭阳意料,看似朋友的人出卖了自己,看似敌人的人却出来抱不平。
“嗯,是沈师侄。”汪正言喜出望外,自己曾经拿这些弟子当过炮灰,没想到居然还有人帮自己,“不要怕,你实话实说。”
在众弟子鄙视的目光中,沈麻子上前几步,抱拳道:“谭阳用箭射伤双翅魔蜥,这个大家都亲眼目睹,想瞒也瞒不了。但是,双翅魔蜥的尾巴却是伤在了汪师叔的手下,这也是大家亲眼目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