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你有你的任务,过好你自己的生活,那样某一天,再遇上丫头,她也能够心里坦然。
至少眼前最重要的是喝了杯中酒。”
袁平扬和董炳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说:“精桧,我一直觉得你大大咧咧的,没什么心思,想不到我自己都看不透自己,你能分析透彻。我真心谢谢你…”
“说那些干嘛,谁要你谢?咱是兄弟,也许你将来会和你老婆过一辈子,但是兄弟也是一辈子不变的,而且认识绝对比你和你老婆早。”
“那是,我以前把丫头看得无比重要,你们不怪我吧?”
然后董炳年说:“说那干什么啊。你对兄弟是个什么样儿的,大家心里都有数。我率先表态,一辈子兄弟,绝对不可能掰。你呢,精桧?”
袁精桧说:“我当然也不可能和平爷闹掰,就算不愉快,我不会指着你们谁鼻子骂,然后弄得世界都知道,我会默默的离开,不再理你们。”
“哎呀,兄弟们聚在一块儿,说什么闹掰的情况嘛!喝酒!”
“对,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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