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水杯,“在这过。”
我脱口道:“和谁一起?”
姜野勾唇,“一个问题,该我了。”
我懊悔不已,肯定又得吃亏。我俩的信息交流从来就不公平也不合理。
他问:“你爸妈对你好还是不好?”
我有些惊讶他的问题,但还是回答了,“好。”
我又吃亏了,呜呜呜……
我不甘心道,“要不,再加一个问题?”
姜野起身:“我没有问题要问了。”
我只得回房继续收拾行李。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兴冲冲站在楼梯叫唤,姜野烦得不行,只得下来,不过没什么好脸给我就是了。我想到马上能回家,一点不介意热脸贴冷屁股。中途不顾他的黑脸去接了苏芒,苏芒老老实实坐着异常沉默。
下车前我刚想要苏芒下车等我,这家伙就亲了过来,他明显是故意的,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幼稚!
三个小时左右的车程,还是和苏芒一起,很快就过去了。
到了石市,苏芒还是跟着我,“你不先回去一趟?”
苏芒:“我先去你家看看。”
等我到家,“我回来了。”
我妈坐在客厅看电视,听到我声音只淡淡道:“自己把东西收拾好。”
我委屈,笑脸都不给一个。
苏芒从我后面钻出来,上去挨着我妈坐下,“袁姨,你今天头疼不疼。”
我妈笑了笑,温柔道:“不疼了,你等下记得要回去看看你爸爸。”
苏芒爽快道:“行!”
说完就跟着我妈看电视了,我凑过去看了看,《寻宝》。
我只得自己回房收拾行李,也不知道老周去哪里了。我躺在床上,好怀念这个房间,看到书架上的字典、教课书、辅导资料……仿佛我还是那个埋头学习的刻苦学生。
我起身在书架旁踱步,犹豫了下,还是从暗格内拿出尘封已久的木盒,伸手摩挲,正准备打开,手机铃响,终是把它放了回去。
看到来点显示,“南山”,我笑得愉悦:“姜野,我到家了。”
“什么时候过来?”
我汗,“我才刚到家,一个星期。”
电话那头久久不语,我躺在床上静静地听他的呼吸声。
“周果,过个好年。”
我拿起手机看,他给挂了。
回到客厅,我问:“今年表哥会过来拜年吗?”
我妈嗯了声,苏芒把我拖到房间,“我还没见过你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