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他常说的那句:“哈哈,真信了,逗你呢。”我拉起苏芒,“傅劲,我们有事先走了。”
走出火锅店,苏芒扯着我:“果果,我还没吃完呢——”我一路连拖连拽,“回去给你下面。”苏芒表情有些不情愿,我睨她一眼,“要不,你自己掏钱买。”
“回去,回去。”
这家伙……
等吃上面后,苏芒吸了一口面,“果果,你会和傅劲在一起吗?”
我叹道,“不会。他只是开玩笑,你别当真。”
苏芒停下筷子皱眉鼓腮作纠结状,“可是——可是——我觉得他不是开玩笑。”
我把碗里的蛋黄分出来丢到垃圾桶,“那也不会。”
“为什么呀?我觉得傅劲挺好的啊。你以前说他狡猾,但是果果你聪明呀——”
毫无疑问在她眼里,我真的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了。
我吃了根青菜,想了想,说:“我问你,你觉得傅劲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她一副八卦样儿,“大一的时候我就觉得,他老是通过我间接约你。”
“那我问你,他大学期间交了多少女朋友?”
“记不清,嗯……B大听说有过,具体不知道多少,我们学校就我们院的好像有两三个,别的院也有,具体多少我不记得了。”
算得这么清楚,还真打过他主意。
“还有,他看谁都有些暧昧。你有没有想过,他之所以三番五次间接约我,也许只是不爽我对他的态度。”
苏芒好奇:“其实我也想问,果果,你为什么老是躲他呀?因为那天他亲了你?”
我愣了一下,她不说我还差点不记得了,我对傅劲的感觉一开始是尴尬,后来是反感、排斥。原因我自己也说不大清楚,也许是因为女性天生对危险的防备,也许是他的眼神,友好,挑逗,暧昧。
“不是,就是……觉得和他不想走得太近。”又敲了敲碗沿,“别问啦,面都冷啦,赶紧吃完给我洗碗。”
这懒大姐刚开始碗都不愿意洗,硬是逼我罢工两次才试着洗,我心中对苏医生充斥着满满的同情,这些年又当爹又当妈地把苏芒这懒货拉扯大,着实不容易啊!
咖啡店的工作还行,只是客人多的时候,腿有些坚持不住,每次回到租房都是躺着就不想起来了,我腿疼……苏芒打电话跟他哥嚷嚷腿疼,她哥无奈道:“刚开始都这样,过几天就好了,这是你平时太懒的后果。”又向苏芒问我的情况,我连忙道没事。我现在对苏东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