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3 / 4)

到我头发了我原本打算跟他解释是理发师有毛病我一有空就去改回来,想着我和他从小时候、到初中少得可怜的回忆,想着我们这段时间以来各种密密麻麻的细节,想着他教我滑冰的不耐的样子、想着他醉酒责怪我不在意他明明心里难受却还是逞强的样子,想着他提着袋子局促的样子,想着他吻我时认真动情的样子,想着他那天晚上电话那头他带有一丝蛊惑的声音,想着那个安静的月夜,想着我对高考之后的期待……最后只是想:现在我想着这些又有什么意义,他所有的样子最后也只是变成了刚刚那个冷漠的样子。

我努力调节好心情,在高考前不能被任何人识破,也不打算告诉任何人。我回到寝室,苏芒立马凑过来:“呵呵~又和徐莫干坏事去了?”

心里一痛,脸上打趣道:“不笑了啊?”

苏芒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打哈哈:“习惯了习惯了。”

趁她没反应过来,我问:“徐娜呢?又和周正幽会?”

苏芒一副神神秘秘、神经兮兮的样子把我拉近了点,说:“我跟你说,他俩很多天没有正正经经地幽会了。”

我笑她:“你幽会正正经经?怎么用词的?”

她摸了摸下巴,眼珠子朝上转了几溜,似乎在想该怎么和我解释她的用词搭配,我说:“想不出就别想了,等下脑袋想破了高考会被取消参考资格的。”

苏芒气得大叫:“果果!你想法真毒!”

我苦笑,我倒是希望我毒。

跟徐莫分手后我一直努力克制自己想起他,我尽量压抑住我所有的负面情绪,只有晚上我把自己蒙在毯子里,睁着眼睛,没有半点睡意时,才会诚实地面对自己的伤心,睁了几个小时后,摸了摸眼角,一点水花子都没有。什么五行多水?那神算子可真会编。

我没有任何异常,除了——眼底的青色盖不住。

“果果,你晚上别学习了,多睡会儿,你看你眼睛跟熊猫似的。”

“嗯。”我这几天一直失眠,自己也俄有办法,苏芒这么一说,我也知道这样不是长久之计,打算去药店开点安眠药。

周末回家,老周又问我:“你要不要去把头发再整回来?”

我含糊:“不用,到时候考完再说吧!”

老周想起我学习的热乎劲,不疑有他。回到学校,苏芒咋咋呼呼:“果果,你上次不是说这个周末会把头发改回来吗?”

我心中苦笑,我现在根本就不在意我什么样子,一点也不在意。

又指了指头发,问她:“你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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