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还是地上比较舒服。”
“……”苏芒头也不抬。
我无奈,只好牺牲自己的隐私。“哎~想起上次徐莫教我滑冰。”
苏芒抬头望着我,我只得继续:“你知道的我不会滑就紧张,一紧张就同手同脚,他好心教我我还拉着他摔了两跤,而且还是狗□□的那种落地方式,他被我气得够呛。整张脸跟个调料盘一样,从白变红,红转青,再变紫。我跟你讲,那个时候我真觉着我看到他头顶冒黑烟。”
“扑哧!”终于笑了,我知道讲到“狗□□”那里的时候她就想笑了。
我摇摇晃晃站起来,然后试着把她拉起来,结果我被她带着摔了一跤,狗□□的那种。站在不远处提着饮料的徐娜看着我们……后来我们当然没跑得成火车。
晚上吃饭时我妈看到我手上的淤青,说:“这么大人的路都走不稳。”
老周说了句:“我记得我和你妈都不是扁平足。”
我大声道:“我不是扁平足!我是去滑冰了!”说完丢了筷子回房,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好好的发什么脾气,其实发完以后我就后悔了,想着我妈和老周得有多难受。
我趴在门口听客厅的动静,安静得吓人,我刚想出去说点什么,听到有人过来了,赶紧坐回书桌上拿出笔和试卷。进来的是我妈,她坐在床上往边上拍了拍,我连忙坐过去,她拿起我的手,我感觉受伤的地方凉凉的,知道她是在帮我涂药。我想哭,但是流不出眼泪,心里堵得难受。
“妈,刚刚对不起。”
“无缘无故讲什么傻话。”我妈笑我。
“我不该冲你们发脾气。”
“只是声音大了点,不算发脾气。”
我没说话。又问:“爸呢?”
“书房。你身上还哪里伤着了?”
“妈,等下我洗完澡自己涂。”
我妈走后我一直在想怎么获得他们的原谅,徐莫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在制定明天的计划。
“果子?在做什么?”
“写作业。”我几乎想都没想。
“你—”
我等了很久不见下文,刚想问他想说什么,电话那头的声音传过来,有些不真实,“我有点想你了,你呢?”
我心跳漏了半拍,不带这样的,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苏芒曾经说我有甜言蜜语恐惧症,虽然有些夸张,但是这话不假,因为我实在说不出口。
“果子,还在吗?”他看我半天没反应。
我只说了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