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球形的防护罩。手里却在不停画动,空中幻化出一个复杂的符文,一抹亮光从符文的左边快速移动到右边然后整个亮起。
“十发连指——碎空弹。”
师父的整个右手被亮光包围,作揖形成一个手枪的姿势。向符文打出了十团透明的气弹,经过符文之后膨胀成十团米缸那么大的空气炮,轰击在对面。就是一群一群黑黑的东西不断从空中掉落,节日开放在夜空中的烟花也不过如此,不过这里的烟花更为透明、更为透彻。
稍小的反击并不能给幽灵土拔鼠造成退怯的信心。该贯彻的任务还是前赴后继扑了上去。稍一停顿,密密麻麻的微小个体又在急速聚集,冲一杯牛奶里面全是打转的蚂蚁一样的感觉。
逼我出手,那对不起。停不下来了,左腿右腿迈开更大的步伐。单手挥舞着剑气,拳头打出了拳气,这已经是我目前所能发挥的最大实力了。疯狂的段气在我体内急速流动,血液也像加了一百五十的马力由发动机不停驱赶,原本还不是很重的伤口因为身体的绷紧压迫,血液的急速循环开始不断出血,差点忘了我腹部原来还有两个伤口。
溅射的血液迫使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翻手拿出一块白布捂在伤口上,剧烈的麻痹感传遍了全身,该死!幽灵土拔鼠虽然没有带有毒液,但被鼠王抓伤的伤口却在以极慢的速度进行恶化。如果是在平常打坐状态,这样的伤口最多一个小时就能痊愈了,并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恶化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现在的情况那么紧急不可能会有稳定安静的环境给我打坐治疗的,该怎么办才好。
一瞬间的走神,鼠群就已经冲到了跟前。撞在师父布置的防护罩上一阵波动,师父感觉我这边有情况快速扭过了头,手上还不忘停止对鼠群的压制。看着我的手捂在腹部上。丝丝的血液不断从布条上渗出。虽然修道之人的精神很是强大,但*的消亡与*还是息息相关的,以我这样的修为*的机能消失了我也就完蛋了。
还是我的空间术学得晚了一点,身上没有带到应对紧急情况的药物。但我当初在小明师叔地下研究所的锻炼也不是白费的,就是自愈的修炼,小小的伤还是可以自己修复的,不过还是不能太剧烈的运动。
师父只看一眼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再看我另外一边也在不断的渗血,他被困在这个沙漠三年估计身上也没啥可以急速治愈伤口的灵药,所以一人担起了阻止鼠群的任务。
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都是敌人。
来不及多想,在我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