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信了姚碧云,心中着急,连忙说道:“内弟,我可不能由着你犯糊涂,梅英是我的娘子,我可不能白白看着她受折磨。”
“杜大夫,你开药吧,我听你的。”
杜大夫看了方正一眼,“有人不信,我可不敢开药,这其中若是出了什么岔子,我可不想背这个黑锅。”
张福成瞪了方正一眼,连忙说:“哪能呢,这里我做主,我听您的,您说咋办就咋办。”
照理说,到了这个份上,姚碧云就不应该再插手了,可是想着此刻还浑然不知的方梅英,若是继续吃药,肾脏的负担更大,怕是会加速病情恶化,姚碧云就不想让张福成称心。
“杜大夫,你行医这么多年,那么你认为细辛附子鸡汤是好东西还是坏东西。”
“这是一道药膳,药膳本无好坏,全看用得对不对,用得对,就是好,用得不对,就是坏。”
“那么,这道药膳若是方夫人吃了,是好还是坏呢!”
“方夫人是宫寒,吃这个对病情并无很大帮助。”
“没有帮助,那么是否有害呢?”姚碧云紧追不舍。
杜大夫犹疑一下,最终捻着胡须说道:“是药三分毒,何况是药膳,不对症的话,吃多了终归不好。”
“那你可知,方夫人半年前身体康健,正是因为陆续吃了这加料的鸡汤后才病入膏肓的?”
“这不可能,”徐大夫先忍不住出声了,“这道药膳方子平常人家也都用的,若是有事,不会到一点风声都没有。”
“请问,隔一天就能炖一次这样鸡汤的人家有多少,有这样能力的人家恰好又连续服用半年的人家有多少?”
徐大夫沉默不语,杜大夫却说道:“说话要有根据,你又是如何得出这结论的。”
姚碧云等的就是这句话,她看了有些得意的张福成一眼,说道:“或许我没有说过,我懂医术,但我更懂毒。这世上哪些东西有毒,这些毒会导致什么样的症状,我最清楚。”
“你们都说这道汤是药膳,在我看来确是催命毒药。附子本身有毒,若是放的剂量稍大一点,立刻就有反应。而细辛,更是毒辣无比,杀人无形。”
“附子有毒我们也知道,但是经过炮制之后,那点毒就微不足道了。”杜大夫说道。
“炮制没有用,有毒就是有毒,除非你们能把那种有毒物质单独分离出来。”
“笑话,炮制是世代传下来的提炼药物的方法,岂是你说没用就没用的。”徐大夫反驳道。
“我知道你们不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