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买不起，也不要紧。只要他喜欢这东西，就一定会惦念，总有一天会攒钱来买。”

生意经的本质是相通的，冯远山虽然不得懂得现代营销学的种种道理，却不妨碍他了解客户的心理。

姚碧云很高兴，她走进后院，听到叮叮当当的响声，不由问道：“可是新来的首饰匠人？”

“是的，你给的那些图纸，我已经挑了一些出来，让他们试着做了。”

姚碧云一听，立刻来了兴趣，“有成品没，我想看看。”

“有。”冯远山说着，将姚碧云引进内室。

内室分为几个大块，一块是制作区域，一块是镶嵌加工区域，另一块就是成品区。

成品区由几张大方桌拼成，方桌上整齐地排列着做好的银镜，旁边还有一个看似护卫的人守着。

姚碧云见护卫的动作看似随意，无形中却有一些刚毅的风格在，便不由轻声问冯远山，“来的护卫都是军队里的人么？”

冯远山没想到姚碧云居然连这也能看出来，说道：“是的，是一些退伍老兵，都是纪家军队伍出身。”

纪家军，可不就是原身外公家的队伍么。由此看来，顾沅和他大哥以及纪家舅舅关系挺好的嘛！

姚碧云笑了笑，低头看成品，桌子上摆着大小不同的银镜套子，既有巴掌大的折叠镜子，也有单柄直立的梳妆镜。大部分风格都偏现代化，只有小部分是这个时代的款式。

姚碧云随手拿起一面折叠镜，这面镜子上用的是新银，打磨得亮闪闪的，正面用银线掐丝，做成了兰花模子，中间填了色，看上去非常精美。

看完了正面，姚碧云又将里面打开，因为并没有做银镜，所以，立起来的那一面是空的，而躺在手心的那一面则绘了一些素雅的纹路，并不很引人注意。

“做的不错，我想要的都在里面了，看来，我也有得忙了，你得赶紧把玻璃运到我那儿来才行。”

“玻璃这事儿到有些麻烦，”冯远山看了姚碧云一眼，“我前几日去澄县问了，仅有的两三家玻璃坊居然都被人买走了。”

“买走了？”姚碧云有些诧异，随即又有些不在乎地说道，“买走了也没什么关系嘛，我们要的只是玻璃，又不是要跟人抢作坊？难道他们还有钱不赚么？”

“小姐这话说的是不错，但是这些作坊易主后，玻璃片的价格却翻了三倍。”

“什么？”姚碧云这才重视起来，“你知道买家是谁么？”

冯远山摇摇头，“这事儿，我已经托贺兄去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