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丫头,不懂得敬老,饭都白吃了。”
春桃也不怕被他吓,何况她还真没说什么,“敬老也要看人,你娘这个样子,还真不值得敬。嘴上没门,平白埋汰我们家小姐,我不过说了几句,觉得受辱了,自己就往塘里冲,弄得我好像犯了多大的罪似的,你怎么不想想,我们小姐清清白白的,被这老婆子造谣,是不是也要逼得去跳塘啊!”
陈红运说不过她,只得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姚碧云看了低头喝姜汤的张氏一眼,问道:“张氏,趁着这么多人在,我们就把话说清楚,你前一阵子,到底和别人说了些什么,现在一字不差,在我面前再说一遍,免得别人以为我在仗势欺人。”
张氏有些心虚,她那日没有拿捏到儿媳妇,心里不快,回头就和一帮老婆子说起这事,她当时也没说太多,只是不信姚碧云的话,一个未婚姑娘家,可以会懂孕事呢。哪知后面这话传来传去变了味,变成了姚碧云未婚先孕。
“那谣言可不是我说的,我只是和别人唠唠嗑,说了你给我们家媳妇看病的事儿。”
“具体怎么说的?”姚碧云可没有被这句话给糊弄过去。
“就说了你一眼看出我媳妇有孕,还给了治疗的方子。”
“就这些?”姚碧云挑了挑眉,“你看看,那日同你一起唠嗑的都是哪些人?我要问问他们,你讲的是不是实话?”
张氏有点怕姚碧云,不得已指出了几个。
姚碧云看向那几人,问道:“她那日说的可是这些!”
那几个妇人见张氏供出了自己,心下暗自埋怨,却也不好自我辩解,只得承认当时张氏说的就是这些,是她们想歪了。
“想歪了?”姚碧云冷笑,“这话说得可轻巧,这么大个事能想歪,还能歪到天边去,也不瞧瞧你们议论的是什么人,这事儿没有下次,真把我惹火了,直接滚出这村子!不信的,尽管上来试试,我正好杀鸡儆猴。”
“你以为你是谁呀,说到底,你才是我们这的外来户呢!”有个小年轻发话了。
姚碧云横他一眼,“要不,拿你试试!”
小年轻当即就怂了。
陈红运就仍有些不服气,梗着脖子说道:“我娘也没啥错,要是姚姑娘你手伸得太长,管起我们家的家事,也没有今日的事儿。”
“我看你苕吃多了,吃得脑袋都傻了吧,明明是张氏将我扯进你们家的事中,怎么就成了我管你们家的事儿了。”
“再说,”姚碧云冷冷地看了缩在门口当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