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不懂,于是耐心解释,“萱草就是黄花菜,长一根长梗,上面开三到五朵黄花,一般是趁着花未开时,将花苞摘了,晒干做菜吃。”
姚碧云这么一形容,陈康就想起来了,“我知道了,我们那管它叫金针菜,不过,这东西种的人可少,要找到种子不太容易。”
“这个没关系,你多去县上问问,如果没有,就托别人去弄。”
“好,”陈康咧嘴笑了,“小姐,这样的地要整多少亩出来呀?”
姚碧云估算了一下,说道:“就五亩吧!”
“那剩下的地儿要怎么办,荒着么?”
“不,那些地的用处我已经想到了,你去弄一批枣树苗回来,顺便再弄一批金银花藤。”
“枣树好,第一年就能结果。金银花是要卖给药房的么?”
姚碧云点点头,“可以做茶喝,也可以入药。”
陈康听得直点头,对姚碧云安排心服口服。
——**——
下午的时候,趁着天气好,姚碧云终于出了门。
大院门外有一口窖井,是去年秋天新挖的。窖井挖成瓮形,下圆上窄,内壁用的是大方块土砖,用糯米浆加石灰砌成,上面还贴了一层破碎的瓦片,结实得很。
村上几乎每户人家都有窖井,用来储存红薯、萝卜、白菜等物品。
这些窖井大多数都在山脚下,就是掏个洞出来,也不做其他装饰,不像姚碧云这么讲究。
当村民得知这么讲究的窖井居然不做储藏,而是专门用来储存垃圾积肥的时候,虽然明面上不说什么,背地里却没少说她败家,也有嘲笑她不懂得耕种的。
在他们眼里,积肥那用得这么讲究,平日里家中烧火剩下的草木灰,攒成一堆,再添点人畜粪便,就是上好的肥料了。
姚碧云却不管这么多,本来,利用林奈,弄出一些化肥根本不是难事,可是,苦于没有原料,没法提纯,所以只得退而求其次,利用秸秆制作有机肥。
秋收后的稻草,姚碧云让陈康用铡刀切成了均匀的小段,又去榨油坊买了榨油剩下的油饼,弄碎了混在秸秆里,然后全部倒进窖井。
算时间,已过了三个来月,如今应该已经发酵完全了。
“这井盖,你们两个能抬得起来么?”姚碧云指着井盖,问跟来的田小壮和陈冬。
“能,我和冬子力气大着呢。”田小壮拍着胸脯说道。他过了年就十岁了,府上伙食好,做事也轻省,这半年他不但长了个子,还长了肉,自然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