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杨氏不甘心地闭上了嘴。
“父亲,我们得想法办法将姚姑娘救出来!”
“救,怎么救?”苏庆没好气地看了儿子一眼。
“嫂子的父亲和吴县令是同窗,您看能不能跟托他从中说和!”苏仲景小心翼翼地说着,一面去看自家大哥和嫂子的脸色。
唐氏的父亲只是个七品芝麻官,对上侯府根本没有胜算,否则她也不会嫁入商门,只是小叔子相求,不好直接拒绝,于是,她婉转说道:“我父亲远在辽郡,姚姑娘这事儿急得很,怕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你嫂子说得对,”苏伯年也开腔了,“先不说能不能成事,就算现在去信,一来一回怎么都得个把月,侯府的管事现在就在衙门里候着,我怕信还没送到,这事儿就定了。”
“那父亲可否托其他人帮忙,总不能让姚姑娘一个人受刑吃苦吧。”苏仲景有些着急。
苏老太太见孙子这幅样子,不免有些不喜,她多少也听到了些风声,知道这个孙子对那女子有意思。
“仲景,做人要量力而为,侯府是什么样的人家,他们就是打个喷嚏,地都要抖三抖。我们这小门小户的,实在是惹不起。”
苏庆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说道:“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可行,那就是劝姚姑娘将方子交出来,想必也就能转危为安了。”
苏仲景听了这话,心慢慢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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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走后,吴县令又来了一趟,言语中无非是威胁姚碧云早点交出手中的秘方,免得皮肉受苦。
姚碧云心中早做了打算,因而并未和他斗嘴,只说再考虑一下。吴县令见姚碧云态度软和,威胁两句,也就走了。
吴县令走了没有半刻,陆离便进来了,姚碧云丢给牢头一些碎银,让他离开,方便说话。
陆离将手放在木头圆柱上,轻轻一使力,圆柱便发出咔嚓一声脆响,段成两截。
“你干什么?”姚碧云赶紧阻止他。
“带你走!”陆离说着,打算将另一根圆柱震断。
姚碧云抓住他的手,说道:“我不是叫你来劫狱的!”
“那你是要我去将那青衣人杀了么?”
姚碧云额角直跳,“不是,你好好听我说!”
劫狱不行,杀人不行,陆离有些暴躁,不过,他还是按捺住性子往下听。
姚碧云见陆离安静下来了,从贴身衣物里取出一枚青色玉佩,交到陆离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