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那么从工匠嘴里掏出秘方的神秘人,想必就是她了。”
姚碧云听了却觉得有些好笑,工匠死了,秘方烧了,人证物证都没有,与其说这是一桩真事,还不如说是凭空编造。
“你有什么说的?”方县尉问姚碧云。
“回大人,这位冯管事手上一个有力的证据都没有,光凭我做出银镜就说我是偷秘方的人,这未免也太可笑了点。”
“你的意思是我们世子诬赖你了么,你也不想想,你一个小小的农家女,我们世子看都看不上眼。”
“照你刚才那番陈述,分明不知道拿走秘方的神秘人是谁,才来报案。今日我们初见,你开口就说我是农家女,难不成你早就认定是我,已做过调查?”
冯管事见自己被抓住漏洞,一点都不慌张,“没错,我们世子爷可不是吃素的,尽管你掩藏了行迹,也还是被我们找了出来。”
姚碧云没有再回话,若真是这样,以侯府的势力,根本不需要经过官府来抓人,这一点,想必方县尉也清楚。
果然,方县尉拍了拍惊堂木,问道:“你说那个匠人已经试验出来了,想必也有银镜才是,不知那银镜可否带来?”
这一问正中冯管事的下怀,他赶紧掏出随身携带的一面黄金镶边圆镜,交由衙役递给方县尉。
方县尉拿着镜子看了看,没有发话。
姚碧云上前去,问道:“大人,可否将这银镜借我看看。”
冯管事想阻止,方县尉没理他,将镜子递给姚碧云。
姚碧云接过镜子,顺手翻过镜子的背面,透过金丝镜套镂空的小缝,看到银灰色的镜面上有一个红色的小点。
姚碧云冷笑着将镜子还了回去,再开口时,口气却突然强硬起来。
“你说这镜子是侯府请的匠人做的?”
冯管事被质问,有些恼怒:“当然,这回你还有什么话说。”
姚碧云没理他,直视方县尉的眼睛,说道:“这镜子是我亲手所做,上面留有我的记号。我一共做了三面这样的镜子,每面镜子上都有连续的记号。当日,同苏家谈合作事宜时,这三面镜子都留在了苏府。大人若是不信,可派人去苏府取镜子。”
“苏庆,她说的可是事实?”
苏庆本来还怀疑是姚碧云盗取了侯府的秘方,这时候听姚碧云这么信誓旦旦地保证,陡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回大人,姚姑娘那时确实留下了三面镜子。但其中一面镜子被我母亲转送给了妹妹,现在家里还有两面。大人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