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将姚碧云带出来,一面使眼色叫伙计将库房门关上。
姚碧云看见他这副样子,联想到刚才的话,一下就明白了所谓的家贼是指谁。
苏仲景板着脸往前走,和从库房出来的姚碧云正好碰上,如此突然的见面,他一时有些怔楞。
钟秀珍拉着钟云茵过来了,看见姚碧云,钟秀珍满脸气愤,钟云茵则红了眼,眼泪要滴不滴。
她拉了钟秀珍的衣袖,哑声说:“秀珍,我们还是回去吧,娘还在家里等着我们呢!”
钟秀珍则不肯罢休,指着苏仲景问道:“仲景哥,你今日把话说清楚了,你是不是因为她才不理睬姐姐的!”
苏仲景听见这话,神色严厉:“钟秀珍,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当着这么多人撒泼,也好意思,这就是钟府的家教么?”
钟秀珍被苏仲景的质问吓住了,半天没说话,钟云茵擦了擦眼泪,赶紧出来打圆场:“仲景哥,秀珍妹妹性子急,说话不注意场合,还请你原谅,我们这就走,不打扰你们了。”
钟云茵去拉秀珍的手,秀珍仍有些不服气,不肯挪步,苏伯年见了,也不啰嗦,直接吩咐伙计。
“天冷得很,在外面待久了,小心得风寒。”苏伯年说着,“来呀,好好护送钟姑娘回去。”
一旁的伙计得了令,赶紧跑过去,请钟氏姐妹上马车。
钟秀珍本来就有些畏惧苏伯年,此刻,见他都发话了,也不好意思赖着不走,只是那钟云茵,走之前一面迭声道歉,一面泪眼朦胧地看着苏仲景,那隐忍的模样看得人小心肝都疼。
不过,即便是这样,苏仲景也没有什么表示。
见眼泪攻势没有起效,钟云茵最终还是踉跄着走了。
待这两姐妹出了门,院子里的众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钟家想分一杯羹么?”
“我就知道瞒不了姚姑娘。”苏伯年叹了口气,却没有往下说。
姚碧云看向苏仲景,苏仲景无奈地解释:“上次你带来的银镜样本,被我祖母赏给了姑妈,因而我姑父他们就知道了这事。”
好吧,看来苏家不靠谱的人还挺多,这么重要的东西,在还没有推入市场的时候,竟然就冒冒失失地随意流通了出去。
“你们不是亲戚么,他若是想插一手,为何又不跟你们通气,单独上门来找我?甚至还想偷方子?”
苏伯年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这就是奇怪的地方。银镜的消息除了我们,就只有钟家知道,我们不会主动走漏消息,姚姑娘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