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会不会是姚九不想跟我们合作了,所以才搞这么一出。”
“不会的,姚姑娘不是那样的人!”苏仲景断然否认。
苏伯年沉思了一会儿,说道:“爹,我也觉得不是姚姑娘在自导自演。前几天我去订契约的时候,她的态度并无变化,也没有提出什么过分要求。反而对我们什么时候开店,店铺准备开多大等问题,问了个仔细。”
苏庆有些烦躁:“那你说说,她没有捣鬼,我们这边又没有跟别人说,那这消息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苏伯年一时半会儿答不上来,苏仲景被自个儿老爹一问,顿时想起一件事情来。
“也许消息真是从我们家流出去的也说不定,”苏仲景脸色有些难看,“父亲,你还记得祖母从寺庙礼佛回来的那日么?”
“前几日的事情,我怎么会不记得。”苏庆说着,顿了一下,像是有些不可置信,“你是说,是钟家的人。”
苏伯年听到这里,忙叫小厮去请自己的妻子过来。
没过一会儿,唐氏便过来了,见屋里三个男人脸色不太好,忙问怎么了。
“祖母的接风洗尘宴,你有没有同姑妈她们提到银镜的事情?”
唐氏一听,忙将那日的见闻说了出来。
“上次阿母不是说想借着给祖母摆宴的机会,请姑妈她们过来玩,顺便给小叔相看么。所以,那日,姑妈便带着云茵和秀珍两姐妹过来了。”
“本来大家都在拉家常,可是阿母得了好东西,想孝顺祖母,就将姚姑娘带过来的银镜拿了出来,当场给了祖母。当时姑妈也在,见了这银镜,觉得特别稀奇,问了一些情况。后来,祖母见姑妈很喜欢那柄银镜,就把阿母给她的那把送给姑妈了。”
“你是说,有一面银镜被带走了!”苏伯年失声问道。
唐氏觉得自己的丈夫脸色有些狰狞,害怕地点了点头。
“那个蠢妇!”苏庆气得,将手中的茶杯都摔了。
“父亲,阿母也是无心,倒是钟家那边,得赶快想个法子才是。”苏伯年劝道。
苏庆在屋里踱了几圈,总算将怒气压了下去,“我们得赶快把店铺弄出来,大郎,你赶紧去看店铺,三郎,你去一趟澄县的玻璃厂,弄一批玻璃回来,让姚九做出一些成品出来。”
“父亲,这样太仓促了,是不是再缓一缓,等过了年再说。”
“你还不明白么,”苏庆瞪了苏仲景一眼,“银镜生意钟家也知道了,若是他想参一脚,就只会来找我们,而不是去找姚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