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酒,这几日他可是忙得脚不歇地。”
姚碧云听他这么说,不由问道:“最近有很多人被杀么?”
方县尉见姚碧云有些好奇,就解释道:“不是发生了凶案才需要仵作验尸。这城里冻死的,失足淹死的,或是不明不白死了的,都要报给衙门,让仵作查看死因。”
“原来是这样!”姚碧云笑着点点头,“我还以为最近不安全。”
“最近确实不安全,姚姑娘,你一个姑娘家,也得小心才是。”一个额头有些凸的捕快说道。
“是呀,话说前些日子那姑娘,死得可凄惨了,全身被划得没一块好皮,真不知道是谁跟她有那么大仇。”另一个说道。
“刘大有,你这个呆子,这么可怕的事,也不怕吓坏人家姚姑娘。”老成一些马捕头开了口。
姚碧云倒是好奇起来,“那凶手可抓到了么?”
方县尉见都说到这了,也就没再隐瞒,“哪有那么容易,就是城郊普通农户的姑娘,平素也不跟人结怨,先是走失了几天,再后来被人虐杀丢在大路上。我们衙门,就这种案难破,不是仇杀,不是情杀,也不是劫财,不知道凶手到底在干什么。”
“大人,我觉得吧,很可能是我们搜集的信息不够全,说不定就是仇杀呢?这世上啊,总有那么些人,心眼比针尖还小,一个小小的口角也让他置对方与死地的。”
“老田,你这话说得可不对,那姑娘失踪了好多天呢,口角杀人也没这么不让人痛快的。”凸额捕快田庆说道。
“其实,我倒听说有那么一种人,”姚碧云插了句嘴,“看着跟平常人一样,其实背地里是个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
“姚姑娘说的是哪里的案子?”方县尉暗暗好奇,开口问道。
“这是我从一本医者手札上看到的,写手札的那个曾经帮着仵作验过尸,因为凶手杀了太多人,忙不过来了,请他帮忙。”
“还有这事,”刘大有放下筷子,“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这个书上没有说,连地点都隐去了。那凶手家境富裕,除了平日不太与人亲近外,一切都很正常。可是这么正常的人,暗地里却时常溜出去,凭着自己有点功夫,专门找一些落单的人,迷昏了,然后再拖到秘密的小屋里杀了,再抛尸。”
“那人做得隐秘,杀了很多人都没被发现。最后被抓,也是因为太得意忘形了,所以才被人发现。”
“那书里有没有说他为什么人杀人?”马捕快问。
“说了,那人不用审讯,都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