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栋老屋,其余什么都没有。”
“那时我才十四五,见没有地可以种,我就和邻村几个小伙子一起,跑到澄县的渡口当搬运工。我在那里干了五年,攒下了一些银子,在村里买了5亩地。”
“后面,我又出去干了两年,见年纪大了,这才回乡来,准备说亲。我条件不好,但也不是娶不到人。本来我想定邻村的姑娘,是岳丈托媒人来说,你有意将金花配给我。”说到这里,张成柱有些激动。
“我当时觉得,自己太穷,配不上,是你们自己不介意。说同一个村里,以后有什么困难,也好帮衬。你们说得这样好,我哪有不应的。”
“我娶金花,也是给了聘金的,除了我爹娘传给我一对金镯子,还给了5两银子连同一套银首饰。金花过门的时候,除了两个箱笼、几样家具、一些糕点食盒,别的什么都没有。聘礼的多少,是有人见证的,娶亲的时候,金花带来多少东西,当时,喝喜酒的都见过。”
“这婚后,我依然去澄县跑工卸货,也赚了些,后来身体吃不消了,才回来侍弄田地,先是租了别人的水田,后租了姚姑娘的田。除了自己的事儿,兄弟家干不完的活,也是我去帮手的。”
“我父母去得早,就想有个家,所以平日里你们和金花怎么使唤我,我都愿意,无非是苦点累点。但是,金花自己不愿意过了。不愿意就不愿意吧,强留我也留不下。这分家产吧,你们要分我也愿意,可这样,是将我往死路上逼。”
“新屋砌好没两年,所有的钱都花在那屋上了,现在新屋你要,5亩旱田你也要,我和大丫手里一丝活钱儿都没有,不是要饿死。”
说到这里,张成柱眼眶红了。
姚碧云听了,觉得这陈柄生一家可够无耻的,但是陈金花听了,却闹将起来。
“张成柱,我咋才知道你这么心黑呢?你出门在外,家里里里外外的活你顾上不上,还不是我和我娘家人帮衬。你砌新屋,我娘家人没出力,那会儿饭食都是在我娘家弄的,你怎么不说。”
陈柄生哼了一声,说道:“你后来去码头跑工,没我找熟人介绍,你能找上那么好的事儿,能赚那么多。”
陈柄生不说还好,一说张成柱就爆发了,他指着陈柄生,气得差点说不上话,“你还有脸说,你给我介绍的活儿,确实比我以前找的轻快,但你怎么不说,你趁着和工头相熟,每个月偷偷扣了我一成的工钱呢。”
“你瞎说什么,我怎么拿你的钱?”陈柄生怒了。
“这是有一日工头同我们大伙儿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