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后的结果是这样,新屋和旱田归金花,旧屋和大丫儿归成柱。双方是否有意见。”
“没有!”陈金花喜不自胜。
张成柱听了,说道:“我不同意。”
陈金花听了,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冲着张成柱骂道:“怎么的,老娘我嫁给你这么多年,一点福都没享过,临到终那你这么点东西,还心痛不成。”
张成柱听了,说道:“我知道,但总得给大丫留点儿吧。”
陈柄生听了,慢条斯理地说道:“做人不要忘本,当日你无父父母,我们帮衬你许多,如今要这么点东西,也是应当。”
张成柱一向最怕这个岳父,此刻就是有几分理,也都说不出话来。
姚碧云见他这样,暗自摇头,若是今日他没来,估计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这样吧,新屋归张成柱,老屋和3亩旱田归陈金花。”姚碧云插嘴道。
“那可不行,”陈金花跳起来,指着姚碧云骂道,“你算是什么东西,我们夫妻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里正听了,重重地跺了下脚,陈金花瞟了里正一眼,没有理睬,陈柄生则没有开腔,不紧不慢地喝着茶。
姚碧云也不耐烦这样的泼妇多谈,事实上,哪边有理,哪边仗势欺人,这会儿再明白不过。
“再闹,除了嫁妆,你一个子儿都捞不着。”姚碧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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