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口,“仲景哥,秀珍妹妹性子直,我拦都拦不住,我在这替她向你道歉了。”
“姐姐,你有什么好道歉的!”那个名叫秀珍的少女回过头,不太满意自己姐姐的态度。
“秀珍,不可任性,”玫瑰紫少女拉住钟秀珍的袖子,对着姚碧云歉意一笑,“对不住了,我妹妹被宠坏了,还请你不要介意。”
姚碧云看了这姐妹俩一眼,又看向苏仲景。
“这两位是钟家表妹,钟云茵,钟秀珍。”苏仲景介绍过后,又对两姐妹说道:“这是姚姑娘。”
“姚姑娘?”钟秀珍看了一眼,神情颇有些轻慢,“仲景哥你是怎么认识的?”
苏仲景听闻此言,神情有些冷淡,倒是钟云茵比较机灵,连忙圆场,“今日我和妹妹去府上拜访祖母,哪知祖母已经睡下了,秀珍妹妹听说你回来了,就非要过来看看。所以我也就跟着来了。我不知道仲景哥你在这边招待客人,真是对不住,我们太莽撞了。”
苏仲景见钟云茵说得这样诚恳,也不好意思跟一个女孩子置气,只得无奈说道:“你们要过来托人说一声就是了,原本我也是打算隔日上门去拜见姑妈的。”
姚碧云见此刻来了这么多人,知道事情今日是谈不成了,便起身告辞。
苏仲景见姚碧云要走,心下有些着急,“时辰不早了,用过饭再走吧,我已经吩咐厨房在做了。”
姚碧云本就是为聚会而来,外面天气不好,出去闲逛也不痛快,再说还要和念夏他们会合,于是便点头应了。
苏仲景叫了小厮,收拾了桌上的东西,又重新添了壶新的茶水,钟家姐妹也相继入了座。
钟云茵热络地和姚碧云说话,“姚姐姐面生得很,不知府上是哪里?我们不久会开个赏梅的小宴,姚姐姐有空的话,可以来参加。”
姚碧云见她上来就姐姐长姐姐短的,好像这具身体真比她大好几岁的样子,心里暗自觉得好笑。
就刚才那短短的几句话,她就知道,这两姐妹,就她最不好惹,钟秀珍蠢得没脑子,被她当枪使,还不自知,到衬得她温婉知礼。
姚碧云不愿意告诉她自己的出处,反而饶有兴趣地问道:“是么,那真是我的荣幸,不知这赏花宴定在什么时候?”
“就在冬至那一日呢,姚姐姐既然想参加,那就把地址给我,我让下人把花柬送到府上去。”
苏仲景与姚碧云相识也有一段日子,自然知道她只是说些场面话,不见得真有兴趣,又见钟云茵穷追不舍,就出来打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