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是这样,姚姑娘这话就不能信了。”方县尉道。
姚碧云也不慌张,“这个是有办法确认的,大人可以遣人去山上采同样分量的蘑菇,然后请人试吃就知道了,不过,目前并不需要这样做!”
“那要怎么做?”方县尉有些好奇,中毒一类案例最难查,常见的仵作还可以分辨,稀少的基本上都是靠猜,或者靠当事人的供述了。
“回大人,因为陈三金娘子真正的死因是乌头碱中毒。”姚碧云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她是乌头碱中毒,而不是蘑菇中毒呢?”方县尉问道。
“民女是根据这个妇人的描述知道的,当时,陈三好娘子毒发时,是她一直陪着的。”
陈三金媳妇见方县尉盯着自己,连忙把之前那番话又重新说了一遍。
“口渴,呼吸不畅,四肢麻痹,视力下降,都是典型的乌头碱中毒的症状,民女正是根据这个排除了蘑菇中毒的可能。”姚碧云解释道。
“你是说乌头碱,”老仵作突然开口,“你是怎么知道这东西有毒的。”
姚碧云不知道老仵作话里的意思,只得模糊说道:“我师傅教过我一些医术,特别叮嘱我有些东西不能入药,其中就有乌头。”
“原来如此,”老仵作没有再问,而是打量了一番已搬到桌子上的饭菜,最后眼神定在那盘猪脚上。
“去取一双筷子来!”老仵作说道。
捕快去厨房取了筷子,老仵作拿筷子在猪脚汤中拨了拨,又用筷子蘸了汤汁放在舌头上舔了舔。
做完这个,老仵作又重新走到陈三好媳妇的尸体边,掰开她的嘴巴,用一个小刷子在死者牙齿上刷了刷。
“大人,这碗炖猪脚里没有找到草乌,可是汤里却有很浓的草乌的味道。老身又检查了这女子的嘴,找到了一些肉屑。”
方县尉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一拍桌子,喝道:“大胆刁民,你是如何害死你家娘子,又嫁祸他人的,赶快从实招来。”
其实,自从听到姚碧云说出乌头一事时,陈三好的脸就白了,后面几人又说了些什么,他都没心思听。
这会儿,陡然被方县尉一吓,陈三好顿时双腿发软,跪倒在地上,但他还不肯就此认输,直道:“小的不知道乌头是何物,小的娘子确实是吃了蘑菇死的啊!”
方县尉一听,怒道:“胆子不小,这个时候还敢蒙骗本官。你说你娘子只吃了蘑菇,为何嘴里有肉屑。一只猪有四个蹄子,这碗里只有三只,还有一只哪去了?”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