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接他们呢,我看见好几辆马车,都是她们的。”
“他们走他们的,我们走我们的,这样不正好么?”
“是这样没错,不过,奴婢总觉得有点不得劲。”
“有什么好不得劲的,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这样正好!”姚碧云指了指旁边的包袱,说道,“好了,把东西提上,我们先去找间客栈住下吧。今天的事情多,还有得忙呢。”
春桃听说有得忙,也不再纠结这些无聊的琐事,立刻兴致勃勃地安排事情去了。
姚碧云把行李放在客栈,略略用了饭,便带着春桃来到了牙行。
从京城到道县,她已经出来快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每日里不是在马车上度过,就是在客栈里,要么就是船上。现在,她是迫不及待想找个属于自己的院子,好好安顿下来。
姚碧云去的是一家官家开的牙行,说明来意后,那个长着圆脸的四十来岁的牙人狐疑地打量了她好几眼。
“要置房?姑娘,我们这可是正经的官家地方,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身份证明有没有?不会是从哪里逃出来的吧?”
“胡说,我们家小姐清清白白的,你怎么能污蔑人呢!”春桃气愤地反驳道。
“哼,你一个乳臭味干的小丫头,也配和我说话,”那牙人嗤了一声,“想置房,找个保人吧,不然我还是劝你趁早断了这个念头!”
“你——”春桃还要再说,被姚碧云拉住了。
“既然人家有钱不赚,我们去别家就是了!”说着,姚碧云也不理会那牙人,径直走了。
“小姐,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呀?”春桃跟上来问道。
“官牙不成,我们就去私牙问问。”
“奴婢听说私牙的东西又贵又不好!”春桃嘀咕道。
“那你只是听说而已,又没有亲眼见过。官牙好,你刚才见了,又如何?再说,就算官牙的东西好,有恶狗守着,好东西也变成坏东西了,没听过狗凶酒臭的故事么?”
“小姐这话是往人心窝里戳呀,如果被刚才那个牙人听了,奴婢估计他胡子都会气得翘起来!”春桃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姚碧云也不管她,毕竟她才是个十三岁小丫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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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了几条街,路上又问了几个人,姚碧云终于在河边的榆钱树下找到一家私人开的牙行。
还没进门,就有一个五十来岁的老经纪过来招呼,“来来来,姑娘请往里座,我这就去上壶好茶。”
老经纪领着姚碧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