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什么?”
姚碧云听了,狐疑地看了春桃一眼,也不怪她多心。谁都知道,她去妙音观,可能再也回不来,别人避之唯恐不及,这丫头却上赶着要去,确实让人不太理解。
春桃似乎也看出了姚碧云的疑虑,结结巴巴地开了口,“小姐也许不记得了,我的命还是小姐救的呢。我哥要娶媳妇,凑不上钱,我爹娘把我卖给了人伢子。那人伢子也不是个好的,要把我送到窑子里去,我就逃出来了,半路上被逮住,打了个半死,还是小姐路过,把我救下。此后,我就一直在外厨房做些粗活。我爹娘生我,却把我卖了,我就当是还了生养之恩,此后就是路人。我被人打了个半死,是小姐救了我,所以,我这一辈子都要报答小姐。”
姚碧云听了,略微思索下,笑道:“既然这样,你愿意跟就跟着吧!”
春桃见姚碧云爽快地答应了,激动地跪下磕了个头,“小姐放心,奴婢一定会尽心伺候好小姐的。”
此时,柳氏房里却是一片压抑。
“一群蠢货,这么点事都办不好,当初若是看管严密点,那丫头早就饿死了,哪有后来这一出!亏我花了这么多功夫布置,却一点好处也没得到!”柳姨娘气得摔了一个珐琅花瓶。
“夫人消消气,”柳氏的大丫头连翘出声安慰,一面使眼色叫人把碎片收拾了,“虽然这次没有达到目的,不过也差不离了。大小姐已经去了妙音观,这人从此就是个废子了。大夫人的管家权不是被老太太收回了么,老太太身体不好,到时候这活肯定还得落到夫人头上来。而且,大夫人这回豁出脸皮闹,老爷也恼了她,这对夫人更有利。”
柳氏听了,脸色好了几分,“你说得也在理,不过不能连根拔起,心里总是不痛快。那丫头平日里看着温吞乖顺,怎料到醒过来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伶牙俐齿,难缠得很。”
“再怎么难缠,那也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听说那妙因观艰苦得很,平日里诵经不说,还要担水种地呢。”
柳氏听到这,突然笑了起来,“你这话倒提醒了我,这妙音观的主持,我倒见过一回。你差人去一趟北门的姑子庙,看是否有妙音观的僧尼在那打尖,有的话就请来说说话,也省得徐妈妈四处奔忙。”
“奴婢这就去安排,”连翘赶紧应了,又想起了一件事,犹豫问道,“那关在偏房的秀才和翠云怎么办?”
“那秀才老爷会处理,翠云吗,这事情已经结了,把人赶出府就是了。”
“万一翠云……”连翘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