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秘密?”
那人继续呵呵笑道:“既然是秘密,岂是你我能知晓的。不该问的别多问,不然哪天突然命丧黄泉,还不知道为什么。”
薛愫脑袋嗡嗡作响,她双手抱膝,脑海中迅速的回忆了下上一世与沈锐有过节的那些人。想了半晌,最终因为她对这个人本身不大熟悉,所以也得不出什么结论来。看样子是直接冲着沈锐去的没错,他恶名在外,想来也结了不少的冤家,这些都不奇怪。可是那个马老大到底打的什么主意?绑了她,然后引沈锐上山来吗?
沈锐不是傻子,他不会明知道是圈套还往里面跳,以身试险。她与沈家而言,太微不足道。不过一颗随时可以弃掉的棋子而已。
外面的两人没有再讨论关在这黑屋里,生死未卜的薛愫。
而是继续他们的谈论。
一人说:“今年这一票大的干好了,过年就不用愁了吧。我爹还想等着我回去种地呢。”
“你还想回去种地?怎么想金盆洗手呢?”
“总不能当一辈子土匪吧,我还想娶老婆呢,有那个正经女人愿意嫁给一个土匪的。”
另一个人便哈哈大笑,很快又压制了下来:“你以为想脱身就脱身,马老大会答应啊,你还甘心回去种一辈子的地?”
“那还怎么着,我们不过小喽啰,于老大有没多大的用处,他难道不放人?”
“小兄弟,你出来混了几年了。还是嫩得很啦!”
薛愫听着这两人的谈话,左右都是些与她无关的事了。后来又吹哪家妓馆好,哪家的姑娘标致活计好,偶尔还夹杂几句骂人的脏话,粗俗不堪。都是些无关要紧的话。她也没有再继续听下去的必要了。
薛愫呆呆的坐了会儿,突然屋子里发出了一声脆响,海棠吃痛的叫了一声。薛愫想,海棠是靠着柱子睡着的,难道滑下去磕着了头?摸索着好不容易到了海棠跟前,胡乱的摸着海棠的衣裳,将她扶好,海棠也有几分清醒了,才要和薛愫说什么。
薛愫却在海棠耳边极细微的与她道:“你不要开口,外面有人。”
海棠瞪着一双黑亮的眸子,只紧紧的拉着薛愫的衣裳,身子微微的颤抖着,看得出来她十分的害怕。
果然院子里的那两人听见了动静,一人走上来,拍了拍门板。薛愫和海棠俱是没听见一般。
过不多久,听见外面的人喝了一声:“那西北角是怎么回事,好像是着了火。”
薛愫甚至能听见竹子迸裂的声音,从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