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太夫人笑道:“我说的是大实话。”突然想起一事来忙道:“只是我们这位世子爷性子有些古怪,前些年仗着有王爷贵妃的宠爱有些横行霸道,他爹她娘都犯愁。这两年倒突然转性了,收敛了好些,看样子到底长大了。”说着又道:“锐哥儿,可不许欺负你曾妹妹!”
张夫人忙笑着提醒:“世子早就出去了。”
“这小子,出去也不说一声。还是没礼数。”成太夫人抱怨了几句。
秦老夫人微微一笑,倒没放在心上,倒是和成太夫人道:“太夫人这次上庵里来打算住几日?”
成太夫人说:“不过住两天,兴许明天就要回去。宫里的贵妃娘娘上个月突然小产了,让我出来找人做场法事。不然只怕还出不了门。”
秦老夫人闻言倒叹息了一声,念了声弥陀。当下圆通来请成太夫人到大殿那边去。
这里秦老夫人暗地里吩咐淑苓,让她去找几张黄表烧了,乞求贵妃身体康健。
淑苓虽然迟疑了一下,但也答应了。
做法事的时候她没有陪着过去,和薛愫俩在禅房里抄写经文。
下午时,两位老姐妹要交心。淑苓和薛愫俩自便。淑苓便拉着薛愫在庵里随处转转。
妙真正担水浇菜,淑苓倒高高兴兴的找她说话。又拉着妙真问:“这是什么菜,那是什么果子?”
妙真笑嘻嘻的说道:“曾家小姐养在深闺里,十指不沾阳春水,自然不认得。”又一一向他们介绍:“这是莴苣、这是蒟蒻、那边绿油油的一片的嫩苗是才栽下去不久的菘菜。架子上结的是……”
淑苓笑道:“那个我认得是葫芦。”其实她内心倒羡慕妙真,无忧无虑,出家人的日子虽然清苦简朴,加上妙真有些娇憨的性子,过得随心所欲,也没什么束缚。
“苓姐姐千万不能动那个心思,每个人来到这个世上的使命不一样,自然走的路也不相同。”
淑苓一怔,薛愫是如何看穿她的心思,连连否认说:“我才没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呢,别瞎乱猜。”
薛愫才不是胡乱猜测,她从淑苓眼底流露出的情绪已经看穿了她心中所想。不过淑苓上一世也没遁入空门,这一世也没有理由。薛愫倒不是那么担忧。
两人随意走了一圈,后来薛愫看见一座幽静的院落里,高大的银杏树的枝桠伸出了院墙。那里的银杏树比她们住着的西院还多,忍不住想要进去瞧瞧,因此便问淑苓:“那里是什么地方?”
淑苓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