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什么人,心想不如将那些秘密都告诉姑母吧,若是姑母听了进去,兴许能让曾家日后躲过一劫,保住了曾家,她的命运也能发生改变。
薛愫急急道:“姑母,我有一件极其重要的,事关到曾家兴亡的事要告诉您。您千万要记住。”
薛太太还想劝解薛愫,却突然听见了这话,无比骇然,忙问:“什么事?”
薛愫正色道:“我认为还是别和沈家结这门亲。现在看着繁花似锦,谁知日后如何?说不定那沈家有朝一日在皇帝面前失了宠,要治办他们沈家,我们曾家不是深受其害么?”
“我的小祖宗,你胡乱说的什么话!”薛太太听得心惊肉跳,忙去捂薛愫的嘴。
薛愫见姑母不相信,是呢,突然和姑母说这些,只当她是疯了。不过既然开了口,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她跪了下来,轻声说道:“这门亲事,姑母认为很好么?”
“人家是世袭罔替的侯爵,我们家只是一般的官宦人家。我们是高攀了,求之不得好姻缘,还说什么好不好。你今天怎么呢,怎么突然胡言乱语起来。阿弥陀佛,是不是梦见了什么?”
薛愫连忙找到了借口,含泪道:“是呢,我做了一个好可怕的梦。说沈家倒了,曾家也深受牵连,从此败落。这个梦肯定给我们在预示什么。所以姑母,这场婚事还是再好好的斟酌一下吧。”
薛太太面如冷霜,又去拉薛愫起来,语重心长的和她道:“你这孩子,不过是一场梦。哪里就能预兆到什么。你别胡思乱想,也别太紧张了。这门亲事可是老夫人想了好些年终于结成的。你怎么这么不晓事体呢,幸亏是在我这里,要是让老夫人知道了,不得把你当疯子,傻子,快别提了。老夫人交给你的事,你也要认真做才行。姑母可是对你满怀期望,你不能让我失望。”
望着姑母期盼的眼眸,薛愫心里一沉,心想看来说服姑母已是不可能,这事更不可能跑去告诉姑父。别人只会把她当成疯子遭了魔。
薛愫眸子沉静如水,看来要阻止此事并非那么简单,需要慢慢的计谋才行,又见姑母如此的看重她,抬举她,要真是撂下不管,真的会伤了姑母的心。她知道两房之间暗暗的较着劲,总不能让大房看姑母的笑话,就算是为姑母争口气。想到这里薛愫心里才略好受些,点头答应着:“那我试试看。”
薛愫走后,薛太太一直心惊肉跳的,久久不曾平息。这个丫头也不知从哪里着了魔,说些大逆不道的话。要是让别人听见知道了,不还得埋怨他们薛家没有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