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来的是方文眉,他没见过她人,只听店员提起过,便以为还是同一个人。
华殷有些尴尬地打断了他,“不好意思,昨天来的不是我,我姓华。”
“噢噢,华小姐。”林子濠从善如流地改了口。
“我的来意想必你也清楚,关于沈眉珺的死,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请你配合一下。”华殷开门见山地说。
“好好,我一定配合。”
“那请问,你19号晚上至20号凌晨在哪里?在做什么?”
“我在店里待了一会儿,然后就回家睡觉了。”
“有人可以证明吗?”
“没有,就我一个人。”
“好,那下一个问题,我听说你最近和被害人发生过激烈的争吵,原因是什么?”
“……”
问的都是些基本问题,陆知南没兴趣一一细听,一个人往里走了走。
“夜魅”白天是清吧,店里放着舒缓的轻音乐,上午的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照得满室生辉。两个女学生打扮的姑娘趴在吧台上,看调酒师秀着自己的调酒技巧,时不时发出两声惊叹。
吧台后面就是一面酒柜,一共12层,摆得满满当当,琳琅满目。从国产二锅头到雪花啤酒再到各类洋酒,可以说应有尽有。酒的种类不同,价格也不相同。陆知南粗粗看了一眼,光是最上面第二排随便一瓶洋酒的标价都要上千。
平心而论,这个价钱有点贵,但对于来这里消遣的年轻人来说,喝的就是个派头。为了在心仪的女孩子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气魄,别说上千,就是上万,在一时冲动之下都可能舍得掏钱砸下去。
自然,酒吧的钱也是非常好赚的。
就在他打量的同时,调酒师已经调好了一杯青草蜢递给等候在一旁的长发姑娘,转头看向他问道:“先生,要喝什么酒吗?”
陆知南掸掸椅子上的灰坐了下来,目光在一排排瓶酒上扫过。
“Baileys。”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