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说过有什么仇家,就不久前和二老板吵了一架,吵得挺凶的,平时都很和气。还有就是……”唐萍左看右看,明知没人听见还是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声音,“老板娘有个男人,好像是有妇之夫。”
可能涉足婚外情。
华殷笔尖滑动,赶紧把这条给记上了。
一边记,她一边随口问道:“你们院里的小门平时用吗?”
“好久没用过了,估计门栓都生锈了,凶手一定是从那边逃跑的。”唐萍很肯定地说。
“噢噢。”华殷点点头。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一道低沉的声音横插.进来。
华殷抬头一看,陆知南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直直地望着她们这边,也不晓得听她们谈话听了多久。
“把你刚才的话重复一遍。”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唐萍,像是优秀的猎人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的猎物,仿佛下一刻就要亮出自己的武器。
唐萍被他看得有点发怵,扭头去看华殷,“这……”
“就按他说的,把话重复一遍吧。”想起陆知南与姚远还有死者的关系,华殷默许了他的行为。
“你说门好久不用了,估计门栓都生锈了,下一句?”陆知南试探地问道。
“我、我说凶手很有可能是从小门逃跑的。”唐萍不安地望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揪着自己的回答不放。
陆知南把她的回答细细咀嚼了一遍,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摆摆手道:“好了,没事了。”
说完,他闭上了眼睛,一副开始神游的模样。
华殷放走了唐萍,见到他的姿态,直觉他好像知道了什么,走过去在沙发一侧坐下。
“你知道些什么了?”
“不知道。”
“那你问她的问题……?”
“现在还不知道。”陆知南打断了她的话,睁开眼问道,“能让我再看一眼现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