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厉害?”陆知南对她的评价不以为然,“我只是旁观者清,比你们多注意到了一些细节,以及还多占了一点运气。”
心理分析听起来靠谱,实际上只能说是一种可能性。差距就在于可能性的大小而已。而运气,当时现场叶子那么多,他会发现杨树的叶子的确是个意外的巧合。
“那你对这件案子还有其他的想法吗?比如说,凶手?他这种情况有可能得到减刑吗?”
“我之前说过,未成年人的身份对他有很大的保护作用。”陆知南嘲讽地说,“就算他所犯下的罪行多么令人发指,如果他有个悲惨的家庭,不幸的童年,社会舆论又会渐渐偏向他,说什么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
他话直白,华殷却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前一秒可能还在为被害人哀悼,后一秒得知凶手身世凄惨,又忍不住同情起凶手。再重大的事也敌不过生活中的柴米油盐,过不了几天就会通通忘记。
横竖惨案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动动嘴皮子而已,谁不会呢。
她说道:“凶手的家庭的确不太幸福,父亲钱挣得不多却经常酗酒打他,母亲嗜赌如命,整天不着家,两人在生活上对他毫不关心,却在学习上要求格外严厉,导致凶手从小就非常叛逆。”
顿了顿她接着说:“如果有人要以此为噱头做文章的话,倒是可以做大文章了。”
说完她抬头看了陆知南一眼,逆着光,他似乎冷笑了一下。
“未成年人保护法是用来保护未成年人的,而不是用来保护这些披着人皮的小畜生。”
华殷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话,陆知南也不再开口,两个人沉默着回到了事务所。
还没走近,远远就看见事务所门边的阴影里站了个人,看身形,似乎是个女人。
难道是他的什么人?
华殷心里徘徊着这样的念头,小心翼翼地看看陆知南的脸色,又瞅瞅那个不明身份的女人,心想自己是不是应该避避嫌。
话没出口,那个女人倒是发现了他们,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她穿了一套职业西装,化着淡妆,看年龄大约三四十岁,拎着包有些拘谨地朝陆知南道:“陆先生。”
陆知南猜出了她的身份,对她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张女士。”
女人有几分为难地笑笑,“我知道大晚上来打扰不太好,而且电话预约的也是明天早上,但我明天有个项目要到外地出差,所以……”
话到这里,华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