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和他一样是吃宵夜呢。
筷子敲敲对方的碗,示意他冷静点,“先吃饭,有什么事吃完再说。”
姚远觉得很有道理,天大的事也不能和吃的过不去啊,就坐回去又哧溜哧溜地吃起来。
直到吃到额头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姚远才心满意足地搁下筷,摸着有些撑的肚子叹息了一声:“这他妈才是人生啊。”
陆知南也同时放下了筷子,闻言很是不屑:“这样就是人生,你对人生的要求还真低。”
“没办法,作为一个三餐都不能保证按时吃的人,能够顿顿吃麻辣烫吃到撑已经是很幸福的事了。”姚远说。
早上买的包子才咬了一口就接到报案电话去现场了,中午吃了一袋压缩饼干,晚饭更是到现在才吃,说起来也很心酸。
“这么说起来,案子真的很棘手?”
“废话,要不棘手我找你干嘛?”姚远朝他翻了个白眼。
“我说过很多次了,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私家侦探,而且主要调查婚外情,并不会破案。”
“可你确实有意无意地破了很多案子。”
“总共也就四次。”陆知南冷静地反驳。
“这就足够了啊!这说明你是被上天选中的少年!是应该成为侦探之王的男人!”姚远拉住他的手激动地说。
“……毛病。”
陆知南面无表情地抽回自己的手,“我觉得我应该跟刑侦厅的领导反映一下,少让厅里的干部看一些奇奇怪怪的小说,免得影响智商。”
“但你经常能发现一些别人很难注意到的细节,尤其是直觉很准,按我们的话说,的确是挺有刑侦天赋的。”姚远说。
陆知南:“呵呵。”
“所以,可以告诉我你对这次的案子有什么看法了吗?”
“我说过了啊,我没有什么看法。而且就算有什么线索,也已经告知过你了。”
“这话你留着骗鬼去吧。”姚远明显不相信他的说辞,“你每次都这么说,等找到一切证据确定凶手是谁了才肯说实话,我才不信呢。”
陆知南摊手,“爱信不信。”
“别啊,我说兄弟,大家都当了这么久的朋友了,就帮我个忙呗。”姚远将手里的解剖鉴定递给他,“这是法医组的鉴定。你也知道,这件事的影响不太好,上头领导让一星期内破案,可现在根本没有头绪,我上哪找个凶手给他去,只好厚着脸皮来找你了。”
陆知南盯着他的脸定定看了半晌,“是挺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