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人格障碍者通常有虐待、杀害小动物的习惯。”
她是心理学专业出身,更擅长从凶手的行为来分析他们的心理状况。
其他人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也都在点头。
“华殷你觉得呢?”姚远又看向华殷。
华殷看了看方文眉,又看看姚远,说道:“我也赞同文眉的看法。”
“那就先根据林法医给出的模拟特征排查一下嫌犯吧。对了,街口的监控视频拷给技术小组了吗?”他问赵磊,见他点头然后说道,“那就先这样吧,还有你们……”
他扫了一圈在场的人,“如果有记者来问,记得不要泄露任何消息。今天早上的事上了好几家媒体的头条,社会反响剧烈,影响很不好,领导说不希望再发生这样的事。”
“是。”众人纷纷应声。
“散会。”
……
四五点,天已经开始黑了。
撕了袋速溶咖啡倒下去,看着褐色的粉末在杯子里慢慢下沉,陆知南拿起勺子轻轻搅拌,尝了一口,发现有点苦,又加了块糖。
杯子里透出的热气氤氲了窗户,他伸出手指拭了拭,外面的景色又清晰起来。
华灯初上,这条商业街在天黑的那一刻仿佛注入了新的活力,变得喧闹起来。昏黄的街灯投照在路上,映出一对对情侣的身影,装饰着霓虹灯的招牌变换着色彩,好像这样就能招揽更多的客人。
男女老少,嬉笑怒骂,浑然不受今早的惨案的影响。
倒是楼下早早就熄了灯打烊的“陆氏侦探事务所”成了其中的另类。
陆知南也不在意。干他这行的虽说不像古董店一样,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但每完成一桩委托,报酬还是挺可观的,所以晚上开不开店完全看他的心情,而恰好,他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
说不上原因,反正就是不好。
手机揣在上衣的兜里,随时等着某个人发来的信息。
他知道今晚对方肯定会来找他,却猜不到具体的时间。
说起来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和姚远成为朋友的,明明只是碰巧协助刑侦厅破了一起案子,为什么就被那家伙缠上了呢?
真是交友不慎。
现在想想,陆知南觉得自己还是挺有先见之明的,在姚远提出要聘请他担任刑侦厅的顾问的时候,他果断地拒绝了,不然那家伙肯定逮着空就会使唤他。
不过说实话,现在也一样,就算没去刑侦厅,姚远还是会自来熟地麻烦他。
头疼地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