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下地看着他。
脸上还淌着眼泪,那阳光下的脸色还带着隐隐的苍白,可是那紧绷的五官,以及你冷静的声线都在彰显着她此刻的冷漠。
她用了一句话总结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你救过我,我救过你。
然后退开了几步,用一句话结束了他们之间那微不足道的曾经。
从今以后,你是秦昊,我是闵茜,老死,不相往来。
一字一句,咬字清晰。
他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干脆得没有半分的停留。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闵茜,她骄傲冷静得不再像她。
这是他想要看到的局面,可是等他亲手将她一步一步推到这样的境地,他却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喜悦。
那种压顶的窒息感不断地传来,他闭了闭眼,听到了那门关上的声音。
“哐”的一声。
就这样隔开了他们两个人。
门口传来细细的交谈声,他听得不怎么清楚。
那沙发软软绵绵的,他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抱她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触感。
他动了动,第一次觉得这么累。
她真的说到了老死不相往来,即使看到他和徐薇苒在一起,她也没有半分的情绪,冷静得就好像他只是一个无关要紧的路人甲。
无关要紧,路人甲。
无论哪一个词语,都让他无比的烦躁。
而他的烦躁和她的冷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真的一点儿都不在乎了。
咧着嘴天真无邪地叫着他姐夫,那一声声的姐夫,就好像是被磨尖的贝壳一样,虽然易碎,可是刮在人的身上,还是真真的疼。
而她直接刮在他的心上。
离开了被禁锢的闵茜活得越来越好,而离开了闵茜的joke,却越来越难过。
整个吃饭的过程她都很正常,只是话很少,沉默得整个饭桌就只有闵西那自以为是的声音。
他也不开口,只是微微低着头看着她。
她似乎很喜欢吃,很早以前他就发现了。可是那两个月里面,他甚至没有带她去吃过好吃的。
他突然想起有一次在云南,她看见那些特色的小吃高兴得手舞足蹈的样子。
就好像他第一天看到她一样,眉眼弯弯的整张脸都是笑意,他甚至忍不住破例允许她买了一大堆他根本不喜欢吃的甜食回去。
可是现在,一整桌精致的菜肴就那样放在她的跟前。她低头认真地吃着,手上的筷子不断地来回地夹着,可是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