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一怔,他的话无疑像是原子弹爆炸,能用手指戳进人的胸腔,那该需要多大的力气啊!
赵栓柱顿时睁着一双牛眼看向他,显然也有些不相信,支支吾吾道:“用……用手指戳……张叔,你该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他白了赵栓柱一眼,呵斥道:“你爹刚去世,我能拿这个开玩笑的吗!好了,这件事你先不要声张,别人问起来,只说你爹是突发疾病,其他什么都不要说,记住了吗!这件事非同小可,一旦传出去,恐怕会引起整个村子的恐慌!”
赵栓柱不明所以,只是愣愣的点了点头,泪眼看向自己的老爹,脸上说不出的悲伤。
干爷爷又嘱咐了他一遍,转身带着我离开他家。
皎洁的月光照在路面上,一阵凉风吹过,我跟在干爷爷身后走在回家的路上。赵老头的离奇死亡,无疑又给整件事情添上一层迷霜。按照干爷爷的说法,如果赵老头是被人用手指戳死的,我只能想到一个人,一个已经死了的人,那便是张贵海。
可是他刚诈尸不久,应该不会出现在村子里,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看着干爷爷微驼的脊背,我冷不丁的开口问道:“干爷爷,赵老头是不是被诈尸的张贵海杀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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