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尸,我从来没见过,也不清楚人死后诈尸有多厉害,而干爷爷年事已高,60多岁的人,加上在我满月那晚,腿骨又受过伤,漫山遍野的去找张贵海,行动起来多少有些影响。
越想心里越有些担心,隐隐的感觉,有什么事情发生。
我不觉加快速度,改快走为小跑,一路奔回村子,直到停在家门口,看到堂屋亮着昏黄的光线,没等我长出一口气,转念一想,难道干爷爷没去找诈尸的张贵海?
我急忙推开栅栏门,跑进堂屋一看,桌上的油灯亮着,但屋内空无一人,土炕上摊开一条被子,我伸手摸了一下,还有余温,证明干爷爷刚离开不久。
我将八卦袋和七星宝剑放到内屋,呆坐在太师椅上,等了半天也不见他回来。不知不觉中,眼皮子越来越重,困意一阵阵袭来,我强打着精神,最后实在支撑不住,趴在桌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在轻声唤我,我睁开惺忪的睡眼,只见一脸微笑的干爷爷出现眼前,我猛的坐直身子,喜道:“干爷爷,你回来了?刚才干吗去了,我等了你半天,也不见你回来。”
他笑着摸了摸我脑袋,道:“没什么大事,就是你献军大伯又掉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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