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来,动员全村把水储存在家里。这样既能解决村里的人生活用水,也能解救张小蝶。
可是,要想动员全村的人,我自视没有那个号召力。正如干爷爷所说,实施起来难度很大,因为村子里七百多口的人,如何能让这么多人众心一致?
我皱着眉头,想来想去,突然脑海中出现一个人——张献军。他现在开了一家石料厂,腰包鼓了,人也财大气粗,如果他能出面说句话,再加上老村长在村里的威望,或许这件事能办成。
回到村里,我到张贵海家里,把七星宝剑和《上清秘术》交给干爷爷,独自直奔老村长家。
十年前,干爷爷答应解救张小蝶,只是一直没找到方法。十年来,我知道干爷爷心里一直忘这件事。既然现在,我不能让干爷爷享福,能完成干爷爷的一个心愿,也算是尽了一份孝心。
时至下午,我来到老村长家里,高奶奶一个人坐在土炕上,盘着腿在纳鞋底子,问了问才知道,老村长从坟地回来后,还没有回家,张献军则去了石料厂,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看来只能等到晚上再来一趟。
谢绝了高奶奶的挽留,垂头丧气的回到家里,干爷爷见我一脸的不高兴,笑问道:“是不是碰了一鼻子灰?事儿没谈成吧?”
我摇了摇头,泄气道:“就没见着人,也不知道张爷爷干啥去了。”
干爷爷摸着我脑袋,笑道:“你张爷爷每天忙的狠,说不定在大队处理啥事情。吃完晚饭,你再去跑一趟,事儿谈不成也不要泄气,再想想其他办法。”
我愣愣的点了点头,望着夕阳即将落山,兴冲冲的跑出院子。
肖小敏这丫头,自从昨晚见了她一面,一直到现在,都不见她人,也不知道在家里干什么。
“小敏?小敏?”走进她家院子,我高声喊了两句。
王寡妇从厨房探出头来,身上裹着一件粗布围裙,上边沾满了面粉。她抬起胳膊,擦了擦额头的汗,笑道:“是小阳啊,小敏在堂屋写作业呢。”
没想到这丫头还挺勤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窝在家里写作业,想我一个辍学分子,还是个无业游民,跟人家还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堂屋的门帘一把被撩起来,肖小敏纯真的小脸出现眼前,我顿时笑着走上前去,没想到那丫头面无表情的瞥了我一眼,连个招呼都没打,一把将门帘甩了下来。
看那意思是不欢迎我,这丫头难道还在为昨天的事儿生气?既然这样,我也不方便打扰她,无奈的耸了耸肩,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