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的作用,方便逝者的魂魄找到自己生前的家,为的是消散一些死去的人,对尘世的留恋。
而这个长明灯就像是逝者魂魄的引路灯,在逝者死去的第一天就要点着,无论白天还是晚上都不能熄灭。如果中间因为某种原因,导致长明灯熄灭,很容易引起逝者魂魄迷路,从而成为孤魂野鬼,游荡在尘世,久而久之便会积怨,随着怨恨的日渐增长,会给后辈子孙惹来麻烦。
尤其是在夜晚,这长明灯更不能熄灭。因为人死后,魂魄属于阴物,无法在白天现身。
看着停尸板上的张贵海,我让张虎拿来一块白布,盖在了他的脸上。后天才出殡下葬,这两天陆续会有亲友来拜访,张贵海的死相过于恐怖,还是不要让过多的人看到为好。
隐隐中,我心里总是感觉张贵海的死因令有蹊跷。且不说他身体一直很硬朗,村里停水都是到池塘挑水,这停水不是一次两次了,张贵海怎么可能会一不小心滑倒跌落池塘?再说了,就算是滑倒跌进池塘,也不可能一下就把人给淹死啊?
要想搞清楚这件事,只能亲自到池塘走一遭,去问问被困池底的张小蝶。打定主意,我让张虎守在家里,独自走出张贵海的家。
穿过一条巷子,迎面走来一个人,我出来时没有带手电,借着月光看不清对方的脸,对方拿着手电筒,昏黄的光线照在我脸上,我举手掩面,不爽道:“谁啊?”
对方冷哼一声,移开了手电筒,趾高气昂道:“我当是谁呢!不好好当你的孝子,守着你表爷爷,乱跑什么?”
这声音一出,我便听出来了,是老村长张有才的大儿子张献军。
他原本在镇上的一家钢铁厂里干活,这两年村里的人们生活普通得以提高,手头上有了闲钱,首先想的就是翻盖旧屋,改善门面。他抓住机遇,和他弟弟张献兵合伙搞了一个石料厂,专门售卖盖房子必需的石子。
随着十里八乡的供不应求,腰包渐渐鼓了起来,说话也财大气粗的,拿着鼻孔看人。
我对他本来就不怎么感冒,没好气道:“我又不是你儿子,做什么事还要提前向你汇报吗?多管闲事!”
“嘿!小兔崽子,按辈份,你还得叫我一声大伯,你就这么跟大伯说话呢?”张献军三步并作两步,像座大山压在我面前,“这从小没爹娘的孩子,还真是缺乏教养,早知道你跟着老中医不学好,当初就该把你留在我家,让我这个当大伯的好好管教管教你。”
从小到大,我最反感的莫过于别人奚落我没爹娘一事,无论是谁在我面前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