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寡妇红着眼眶守在一侧,见到干爷爷仿佛看到救星般,急忙说道:“孩儿他爷爷,你快来给看看,俺家闺女怎么进气少出气多,是不是快不行了?”
干爷爷把布袋放在炕沿边,说:“妮子指定是让水里的枉死鬼魂勾去了魂,孩儿她娘,你去找一盏油灯,点着放在妮子的头顶,等天擦黑,我去池塘边把妮子的魂给招回来,记住油灯不能灭,你再拿一件妮子经常穿的衣裳给我。”
王寡妇跳下土炕,从木桌子的角落拿出一盏沾满灰尘的油灯,放在炕沿边,又从掉了漆的衣柜里拿出一件印碎花的衣裳,交给干爷爷,说:“孩儿他爷爷,你看这成吗?这还是我不能穿的衣裳改了下。”
干爷爷接过衣裳,叹了一口气,转身叫我回家取来香油瓶,往油灯里倒了满满一盏的香油,并嘱咐王寡妇,家里千万不要有猫出现,不然容易串魂,尤其是全身通黑的猫,万一魂附在猫的身上,事情就麻烦了,王寡妇噤若寒蝉的连连点头。
干爷爷看了看窗外刚擦黑的天,交代王寡妇他走后就点着油灯,晚饭也没来得及吃,带着我往池塘走去。
我手里拿着肖小敏的衣裳,跟在干爷爷身后,路上我问干爷爷,为什么不能有黑猫出现,干爷爷说,猫本来就是阴物,能通灵,而全身通黑没有一点杂色的猫尤为厉害,能把人的魂给借走,俗称的借气,像一般的丧事中,猫狗甚至耗子都不能出现在灵堂,不然容易诈尸。
我若有所思的挠挠头,没想明白。直到我十六岁那年,在父亲表叔张贵海去世的时候,我才真正的见到什么是诈尸,
夏天的晚上,闷热的很,池塘离戏院子也就十米左右,晚上村里的老人坐在戏院子门口侃着闲话乘凉,看到我和干爷爷两人站在池塘边,一阵窃窃私语,“看!神汉老头带着没爹娘的孩子干啥呢。”
借着月光,我怒不可遏的捡起地上一块石头砸了过去,骂道:“****祖宗勒,没爹娘怎么了?再说,我砸死你个王八蛋!”
干爷爷呵斥我一句,瞥了一眼那几个人,大手朝我屁股一拍,示意我往前走,人群中顿时炸了锅,“嘿!这小兔崽子人不大吧,脾气还不小!幸好没砸到人,要是砸出个好歹来,我看他拿啥赔人家!”
干爷爷冷哼一声,道:“砸死你活该,背后嚼人舌根子,也不怕烂了舌头,头顶三尺有神明,小心夜里鬼敲门!”
人群中顿时安静下来。
干爷爷领着我来到池塘下到水边,打开八卦布袋,先是取出三根香点着拜了拜,插在台阶的缝隙里,接着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