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命保住了。
仔细的在心里揣摩了一会儿,李伟拿着被烧的通红的铁钳飞快的放到了伤者的创口上,只听呲的一声,铁钳和肌肉的触碰下冒出了一道青烟,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烧焦味儿,伤者猛地睁开眼睛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哆嗦了两下,又再次晕了过去。
一旁围观着的六哥等人手心里都已是捏出了汗,暗暗的为小五祈祷着,李伟眼见着铁钳温度降了下去,又放到火里烤了一会儿,等到铁钳再次被烧红,又放到伤者的创口上烫了起来,最后夹起几块烧尽了的木炭,李伟将其全部捏碎,均匀的洒在了伤者的伤口上,这才算完事。
“搞完了,剩下的就是医生的事儿了,你们只要别送医院,随你们怎么弄。”
李伟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对着六哥等人说道,这个伤者腿部已经把血制住了,如果伤口不被感染、不恶化的话,说不定能活过来。
汉子们疑惑的看了李伟一眼,被这么一搞人还有气儿吗?惊疑不定的走到小五面前,六哥伸手一探鼻息,还有微弱的气儿,没死。
“谢谢。”
六哥踌躇了一会儿,叹了口气,神色复杂的对着李伟抱了抱拳,他不知道该感谢李伟还是恨,小五是他的弟弟,这腿上的伤口是拜李伟所赐,眼看着人都被宣判了死刑,又被李伟救了回来,让六哥心情很是矛盾。
“不用谢我,只要你们以后别来我这儿找麻烦就行了。”
李伟摆摆手,帮山炮头上的伤口包扎起来,六哥站在原地看了李伟他们一眼,带着人走了出去。
“伟哥,你干嘛还要救他。”
等到六哥等人离去,山炮对着李伟问道。
李伟脱下衣服,看着已经肿的老高的手臂,苦笑道:“咱们现在已经是隆昌市警方的眼中钉了,我可不想再来一次杀人罪,再说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
胡斐接过话头说道:“你们还有持枪罪,聚众斗殴罪,飙车逃逸罪,四罪并发,要是被抓到了妥妥判死刑。”
“说得好像你没事儿一样。”
山炮瞪了胡斐一眼,叹气道:“你们说干点事业咋就这么不容易,处处碰壁。”
“帮我一下。”
李伟没接话题,举着手臂伸到山炮面前,手臂皮下一大块死血,看着很是渗人。
“干啥?”
山炮扶着李伟的左手,不解的问道。
“把血放出来,要不然半个月都好不了。”
李伟捡起一块铁皮,拿到火里烧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