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山炮说话总是那么一语中的,每次都指出重点。
“放心,这玩意儿不就是利用瞬间产生的力量,促使包含在密封空间里的小石子儿擦出火花引燃火药吗,只要咱们把土炮包的结实点儿,扔的时候用使点力气,效果绝对杠杠的。”
李伟信心满满,如果这点小东西都做不好,那特种兵真是白当了。
“咱们现在来分工一下,川子你负责去买火药和硫磺,山炮你去买牛皮纸这些东西,不要一个人去买,不然到时候出了乱子也不容易被查出来,我去外面查看一下情况,等会儿中午再来这儿汇合,都机灵点儿。”
交代完了事情,李伟稍稍的打扮了一下自己,穿上了从外面顺来的破衣服,在换上一双胶鞋,一顶草帽儿带在头上,活脱脱的一个标准农民工打扮。
……
春熙路。
谭洪胸膛不住的起伏着,桌子上的水渍流的满桌子都是,地上也是一片狼藉,疤子叼着烟神情僵硬,虚眯着眼睛看着暴怒的谭洪。
“吗的,老子短短两天之内拿了七百万给你,到现在连他吗一点消息都没有,你说,你是不是当老子是****了?”
谭洪木红耳赤的大声呵斥着,唾沫四溅,额头的一缕头发散落在额头间,看起来十分的狼狈。
“你他吗本来就是。”
疤子心里暗骂着,嘴上却不敢这么讲,努力的堆出一副笑脸,疤子说道:“谭总不要着急,整个隆昌市的手下我都已经派出去打探消息了,连其他盘口的兄弟我都知会了他们,让他们帮忙一起找,你先冷静一下,先冷静。”
“我冷静尼玛比。”
谭洪拿起一个茶杯猛地朝疤子扔了过去,被疤子侧身躲开了。
“今天医院来了消息,说我兄弟的生殖器出现了大面积的肌肉坏死,现在为了防止意外情况发生,要他吗截根你知道吗,你还叫老子冷静。”
谭洪声嘶力竭,完全没有了一个成功人士的风度,可见他对李伟他们的恨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嘿嘿。”
疤子怒极反笑,一把将手里的雪茄踩在脚下狠狠踩灭,龇着一口大黑牙冷笑道:“你弟弟变太监关老子屁事儿,你别以为老子真的就怕了你,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老子好歹也是经历过刀枪剑雨的人,到你这儿反被你当儿子一样骂,你还真他吗长脸了你。”
疤子一发怒,枭雄的气势顿时散发了出来,一股凌厉的杀气蕴绕在四周,连一旁的赵杵都不得不随之动容,悄悄的绷紧了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