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掐死你!”
服务员被他掐住脖子,就要喘不过起来,惊恐道:“我姓薛。”
“姓薛!你姓薛!”冯超像手里掐着一个烫手的山芋一般,慌忙放开,“你姓薛!你不要过来,你别过来!”他边说边哆嗦着退向窗户。
服务员这会儿也怕了,生怕他再突然过来掐自己脖子,慌着要离开,离开房间必须从他前边经过,服务员心惊胆颤地向他那边挪,企图趁他不注意逃过去。
冯超见服务员一步步走过来,吓得使劲儿向窗户上爬,然后爬了出去,服务员趁机逃出房间。
等服务员逃出们叫来门口的守卫,房间里已经没了冯超的踪影。
他从窗户跳出去,这里是十八楼。
钟宁禾、任季年以及n省那些同意双规冯超的人此刻焦头烂额,突破口没有突破,人命倒是出了一条,而且,这可是冯家少爷,虽然现在他们手里有足够的证据可以证明冯少爷有罪,但他的罪行未必致死,何况没有经过审判。
钟宁禾能让n省的高层同意双规冯超,其实是很恰当的运用了政治派别的斗争,冯家有拥护者、依附者,自然也有政敌。他能在纷纭复杂的政治斗争中巧妙周旋,利用这种斗争让高层双规冯超,虽然出了意外,实际上是他政治手段日趋成熟的标志,是龙,便绝非池中之物。
只可惜,冯超这小子太窝囊,心里素质太差,才双规一夜就承受不住压力,精神崩溃了。
薛小霜陪着李岚整理了冯超的遗物,护送他的遗体回京,毕竟,她可是人家名义上的未婚妻。
她的确没有想到冯超这小子如此不耐玩儿,这么快就挂了,要知道他会这么快挂,早点退婚,免得还得背上个望门寡的名义。
一路看到李岚悲伤欲绝的样子,薛小霜恻隐之心大动,但是无奈,怪只能怪李岚生的这个儿子不争气,没有强悍的心理承受能力,还非要犯强悍的罪,就算不死,判不了死刑,死缓肯定是少不的。
冯超的丧事一切从简,他既不是国家领导人与世长辞,也不是烈士光荣壮烈牺牲,而是窝囊的死掉了。说好听点是不甚坠楼身亡,说难听点就是听到姓薛的被吓死了。当然了,最后发生的事情,只有那个服务员知道,但服务员并不知道他之所以坠楼是因为听到自己姓薛,心中惊恐才掉下去,只当他是癫狂发作掉下去了。
冯超落户在八宝山一周之后,薛小霜收到李岚打来的电话。
“小霜,今天下午你有空的话过来一下,我们一起整理一下冯超的遗物,本来早就该整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