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太多事。”薛小霜含糊其辞。
“其实罗青好玩的地方很多的,你要是玩的话,就交给我,我带你去比冒城县好玩得多的地方去。”
“不用,我今天就是要去冒城县的。”她这会儿可没空游山玩水,去冒城县调查一下当地钢厂情况。罗青市城郊县有一家国有控股大型钢铁厂,能够生产稀钢,但产量品质都很差强人意。
冒城县稀矿丰富,但大都伴生在铁矿中,县里有许多个人铁矿场,乱采乱伐,丢芝麻捡西瓜,提炼伴生矿石中的铁矿,却浪费了大量稀矿。随着自己的商业科技帝国的建立,薛小霜很需要有自己的稀矿公司。她的目标就是在冒城县建立自己的稀矿生产基地。
薛小霜站在被随意丢弃的废矿上,极目望去,一片荒凉,甚至寸草不生,远处几个脏兮兮的孩童在被污染的小河中捞漂流的垃圾。在很多官员和企业老板眼里,发展就等于污染,发展完了,钱装到他们兜里,污染掉、几百年无法的自净的环境留给这里祖祖辈辈生存的无知和无辜的村民。
她张开双臂,很想说:让我再强大一些吧,那样才能多留住一些即将被污染的青山绿水。
从冒城县回到罗青市,与爸爸和程文宇说了一下建稀矿厂的提议,让程文宇策划项目,薛小霜立刻飞回京华,让王思跟自己接了罗青农机厂运输车辆中的古董,然后找冯超要稀钢批文。
冯超心中一千个憋屈,一万个愤怒,但还是乖乖地、装作很感谢地将“古董”接了,把批文给薛小霜,真正应了薛小霜那句“哑巴吃黄连”的话。
原因很简单,他害怕自己稍有表示,薛小霜会怀疑到他跟钟宁禾缴获的那批文物有关,财已经丢了,人再丢了麻烦就大了,这次犯事,纯属他的个人行为,要是被家里知道,事情牵扯就多了,他只盼着这事赶紧过去,那些漏洞大不了在想办法填。
薛小霜派人将批文给程文宇送去罗青,自己去在京华郊县的吉来精灵生物制药公司查看实验室的筹建。晚上,她走出实验室,打了个呵欠,冷风灌了满口,呵欠改成喷嚏:“谁想我?”
话音落,手机响了,薛继来打来电话,薛小霜半撒娇地接了电话道:“爸爸,想我了吗?”
“小霜,你任伯伯出车祸了!”电话中传来薛继来惶恐焦虑地声音。
“什么!?”这对她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情况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
“好像很严重,正在n省第一医院抢救室,我正在赶往医院的途中。”
很严重!薛小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