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恐怕去不了了,罗哥的车被撞毁了,我怀疑有人想撞死我们。”
岳成义心中咯噔:“你们在哪儿?有没有受伤?”
“在公司门口,伤到没有受,就是被吓了一下。”
“我马上过去。”岳成义甚至没有顾得跟大哥交代一声就奔出酒店开车飙到吉来珠宝公司。
看到薛小霜完好无损时。他悬着的心落下来。火被扑灭后。两辆汽车都被烧得看不出原貌。这时候才听到警车吱啦乱叫着开来。
那辆撞向罗安成汽车的红色汽车里面根本没有司机,因为车体全部被损坏,已经看不出是如何使没有人驾车的汽车能全速冲来,应该是用东西固定下油门的。
警察同志们辛辛苦苦做了大半夜笔录,最后定性为谋杀,然后,本案理所当然就成了无头案。
众人就近在珠宝公司附近的快餐店吃了点东西。罗安成安排加强公司的守卫,怕出意外。他索性也不回家了,住在公司。
薛小霜道:“罗哥,你在平洲没有什么仇人吧?”
罗安成使劲想,然后摇摇头:“实在想不出谁跟我有仇。”
岳成义道:“这事儿十有**是张振京做的。今天你们帮了我忙,让他在交易会丢了那么大的人,他定然气不下,才派人做这种事情。”
罗安成急忙道:“那怎么办?他以后要天天派人追杀我们怎么办?我躲得了初一,也躲不过十五啊!”
岳成义沉思道:“我想,张振京也未必就是真的想要你们的命,这次事件不过是想吓唬吓唬你们,你不用过于恐惧,但小心点是不会错的。罗总,你们公司的保安怎么样?”
“他们身手不错,有几个是退伍侦查兵。”
“加强守卫,要是忙不过来就再多招几个保安。”岳成义吩咐了罗安成又对薛小霜道:“小霜,你要格外小心,张振京在京城势力不容小觑,你应该提醒薛总多加留意这个人。”
薛小霜淡淡笑笑:“我爸爸跟张振京已经在京华交过手了,这家伙被我爸爸一巴掌扇到车下边去了。”
“哦!”岳成义惊讶,“薛总好样的,只是还要小心他玩儿阴的。”
安排好公司的事情,岳成义亲自将薛小霜送回酒店房间,又叮嘱了几句才离开。
第二天一早,白焰就去找罗安成赌石。罗安成哭丧着脸道:“我昨天晚上差点被人暗杀了,今天情绪不稳,精神恍惚,我看我们就别赌了吧?”
“不行,”白焰坚决地道,“只要你没死,就必须跟我赌,走,交易会要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