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小霜,你亲妈妈是什么时候过世的?”
“我两岁的时候。”
“你继母是什么时候过门的?”
“我十岁的时候。”
“你爸爸把你从两岁照顾到十岁。一个男人,很不容易吧?”
“是啊,我爸爸很了不起的。”薛小霜由衷地道。
“那么,你继母进门后,对你好吗?”李岚记得跟王玉秀一起打牌的时候。王玉秀可是总在旁敲侧击地说薛小霜坏话,显然,继母并不喜欢继女,两人关系不可能很融洽。
薛小霜点头道:“还好吧,作为一个继母,她能对继女这样已经很不错了,我记得她进门之前,我的棉衣都是爸爸缝的,她进门后,我的棉衣都是她做。”虽然做的比薛淑娴的差,虽然很不情愿,虽然一年只给她做一件,但毕竟人家做了。
如果薛小霜说继母坏话,李岚就会担心自己将来也会被儿媳妇讲坏话,继母和婆婆在某些地方很像,都不是亲妈,如果薛小霜说继母对她很好,那么很明显,她虚伪不诚实。但是薛小霜给了她这样的答案,既不讲继母坏话,也不粉饰继母和继女的关系,恰到好处又中肯地给了答案。李岚很满意,这女孩很聪明,而且不虚伪奸猾,她更加喜欢。
但是李岚的试探并不就此罢休:“你继母跟我打牌时提起,说你非要一个同学住在家里,明明人家住在公司附近更方便些。”
“那是我同学也是我老乡,在公司帮我工作,她一个女孩子家在京华很不容易,住在我们家,我们可以多的照顾她一点。”薛小霜心道,这个王玉秀可真不让人省心,真把冯家当亲家了,以后还得多提防点。
李岚安排给薛小霜筹备生日会的人叫李丹凤,这女人在米立阳的生日会上跟薛小霜有过过节,女人是善于记仇的动物,她表面对薛小霜亲热有加,心里恨不得薛小霜在生日会上出丑难看。但是姑姑交代的事情又不能出差错,面上的东西必须准备好,只能在暗中给薛小霜使绊了。
水木大学旁边的回忆咖啡吧中,两个女人打太极。
“薛小姐,这是宴会使用的酒水单,您看还有需要增加的吗?”李丹凤将生日会的筹备一样样拿给薛小霜过目,这是李岚安排的,她不敢大意。
薛小霜根本没有接:“表姐的办事能力我信得过,我不用一一过目了,只要到时候不出差错,大家就都果出了麻烦,丢的不是我一个人的脸,自有你姑姑追究你责任。
李丹凤收起一摞要让薛小霜过目的单子,挤出一脸虚伪地笑意:“那我就替薛小姐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