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不要来打扰我。”薛小霜冲她笑了一下,进了自己房间。锁上门。
卸妆、洗澡、睡觉,然后被手机铃声吵醒,冯超的电话。
薛小霜按下接听键。扔在一边,继续睡觉,冯超在电话里京骂了好一会儿。可是听不到薛小霜的一点动静,如何嚎叫也没动静。暴跳如雷的冯超压着怒火挂断电话,然后再次拨了薛小霜的号。
薛小霜迷迷糊糊伸出手按下接听键,扔在一边继续睡,如此往复两次后。冯超已经骂不出话来,她才将手机放在耳边道:“还骂不骂?要有劲儿你继续。”
“别别别,”冯超知道她一定在撩电话,忍下心性求道,“我不骂了,你……你究竟给我的朋友用了什么药?你给他们戴的避孕套上究竟有什么?”
“喂,你多大人了?言辞表达准确一点好不好?不是我给他们戴的,是他们自己戴上去的。”
差不多快被薛小霜气疯的冯超再次将怒火弹簧压下:“好吧好吧,他们自己戴上的安全套里究竟有什么?他们现在……一直挺着。”话说到后边他的声音和语调都弱爆了。是的,六个小时过去了,他的那群狐朋狗友的棍棍一直坚硬的膨胀着,除了棍棍,他们的身体疲软无力,好像力气全被抽空吸到棍棍上去。
“哦,真的吗?”薛小霜故作惊讶,“看来卖套套的老板没有骗我,这东西很有效啊。”哪是买来的?现在恐怕没有一家药厂能生产出如此恶寒的高科技产品,薛小霜天生就是一科技鬼才。“那可是花了我不少银子的,多好啊,省了他们还要用经常服药刺激增加兴奋,一劳永逸,让他们永远坚挺,随时使用。”说的跟广告词一般,无良啊无良。
冯超倒抽一口冷气:“薛小霜,你说什么?你说他们……永远坚挺?”
“啊,是啊,可惜你已经废了,要不然也送你一个,让你和你的朋友分享幸福。”非常惋惜的语调。
可是冯超听到她那么柔软语调全身毛骨悚然、惊恐万状:“你……他……他们什么时候才能软下去?”
“不知道,卖套套的老板没说。”
“你从哪里买的?”
“网上。”
“那个网站?”
“随便搜的,记不清了。”
“有什么解救办法?”
“没问,不知道。”无辜啊无辜。
“薛小霜,你……”冯超嘴唇颤抖。
“看来你的话说完了,好吧,下面该我说会儿了。”
然后,冯超听到手机听筒里传来今天他带薛小霜到古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