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笑谈片刻后,任然跟那位少林的过招,任然缺乏经验。虽然输了,但众人一致认为他最有潜力。然后是夏侯露与那位泰拳手切磋,两个人过招才是惊心怵目。泰拳向来以狠著称,但看到夏侯露的出招,才知道狠与阴相比。差得不是一两个层次。
夏侯露的招数集邪恶与阴狠与一身,不是阴在招数上,而是阴在战术上,这不过是朋友的切磋,如果是实战。可以想像他的对手会有多惨。
切磋了功夫之后,几人一起在珊瑚厅吃饭,海之蓝的女服务员跟从选美比赛请来的一般(当然,不是重庆小姐三甲),各个漂亮动人,撩拨的李金铭色心大起,不时撩逗他旁边侍候的美人鱼。
夏侯露调侃道:“金铭兄,女人是最善于伪装的,你就不怕这些看似柔弱无害的美女,其实都是某道门的高手。”
李金铭刚要去摸美人鱼的手缩回来,然后警惕地看看薛小霜,没错,女人的确十分善于伪装,就说夏侯露带的这位,乍一看可不就一娇弱的小美女,可是动起手来,自己还差点不敌。
众人看李金铭色心不得的样子,开怀大笑。
吃完饭,李金铭提议到珍珠厅去唱歌娱乐,夏侯露说要送同学,便带任然和薛小霜出了海之蓝。
任然这多半年来,一直惦记着这里,就是因为夏侯露在这里将冯超给废了。
三人上了夏侯露那辆宝马四座跑车,任然就迫不及待地问:“露哥,冯超现在怎么样了?”
夏侯露发动车子,似乎在说一个与自己没有一点交集的人:“那个我真不知道。”
“冯家后来也没找过你?”任然显然十分不理解情况的进度,按说这事儿不该这么走的。
“他们找我干嘛啊?我又不是性康复医生,治不了他的毛病。”夏侯露一边开车一边懒懒地道。车载音响用低低的声调里放着马克诺夫勒那首早已经淹没在流行海洋里的《再来一场戏》,这音乐配上他低低的声调,给一人一种很久远很无奈无法自拔的感觉。
“可是可是……”任然想说人可毕竟是你伤的,难道你就不该赔偿人家点什么吗?但不知为什么,他看着夏侯露那一副恬静遥远的样子,总也说不出来。
“哪来那么多可是啊兄弟?我说过啦,夏侯梦已经介入了,还要我做什么?如果他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处理不掉,那也太龌龊了吧?”夏侯露的语气已经表示,他这辈子,再也不想听到关于这件事的话题,不是其它原因,是他认为这么一点小事,已经不值得再浪费大家愉快的时间谈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