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继来心头也带着火气,冷冷地道:“好啊,你如果想走,我不拦着。”说完兀自进了洗手间。
以往在乡下,自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时候,都是薛继来磨破嘴皮子好话说了几箩筐的求自己留下来。唯一例外一次是他执意要办木器厂,她赌气回娘家,他没有低声下气地去请她,而是后来她看木器厂生意红火,自己乖乖回来的。
而这一次,她仅仅对女服务员发发火,他就如此严厉的对她。王玉秀停止收拾东西,抹着眼泪开始坐在沙发上反思了。如果真的带着薛昭回去,自己恐怕得不到一点好处,钱都掌握在他手里,她手里不过存了十几万块钱,听他手下的人说,吉来控股现在的资产有好几千万呢。
王玉秀左右思量,跟薛继来闹分裂绝对是最不明智的选择,而且她还十分精明地想到,对待有钱的老公和对待穷汉子老公的方法绝对不能一样。穷汉子会宠着你、疼着你,因为你走了他就变成光棍了,但是有钱的男人不同,你走了,会有更年轻漂亮的女人过来代替你,所以对于有钱的男人,你要宠着他、哄着他。
当薛继来洗澡出来时,王玉秀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温柔体贴地给他找衣服,甚至帮他按摩肩膀,虽然按摩手法拙劣。薛继来见不得女人软弱,刚刚的气全消了,耐心地跟王玉秀讲要知书达理、要好好教育子女。王玉秀贤淑的一一点头答应,内心却是在思考如何讨好薛继来,让他厌恶他的亲生女儿薛小霜,让他在薛小霜将来出嫁的时候尽量少给她嫁妆。吉来控股的钱应该都是自己两个儿女的。
第二天,当吉来家居北京区的一个销售经理周康新告诉王玉秀,昨天薛小霜跟薛继来在办公室吵了一架时,王玉秀心中更加犯嘀咕,薛小霜一定是跟薛继来说了什么,薛继来才回来教训自己,要自己管好自己的儿女。这个小贱人,现在就开始打家产的主意,让薛继来约束了自己娘仨,她好多分家产,门儿都没有!王玉秀一脸坚定,似乎家产争夺已经拉开序幕。
周康新趁火浇油:“薛监事在公司说话很管用,似乎范总和栗总都听她的话,当然薛总更是对薛监事言听计从。薛太太,您这女儿了不得啊。”
听了这话,原本就担心薛小霜多得利益的王玉秀更是雪上加霜,极不屑地道:“她不是我女儿,我可生不出那么有能耐的女儿。”
关于薛小霜不是王玉秀亲生女儿的事情,公司里的人当然都知道。外表道貌岸然,长着一双贼亮眼睛、大奔头梳得整齐明亮的周康新谄媚地向王玉秀靠了靠,低声道:“薛太太,您怎么不让您